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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这个叫秦渊的家伙，在背后捅了他刀子。
“哦——”楚慕白恍然大悟地一拍手，凑到秦渊面前，笑嘻嘻地问道：“原来是你小子在告我的状啊？”
他笑得越是灿烂，秦渊就感觉越是毛骨悚然。
“秦师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楚慕白拍了拍他的脸，动作亲昵，但说出的话却让秦渊如坠冰窟，“污蔑同门，可是重罪。尤其是我这么一个为宗门流过血、出过力的三好弟子，你污蔑我，良心不会痛吗？”
秦渊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尸山血海的画面，他仿佛看到楚慕白正踩着亿万枯骨，对着他微笑。
“魔……魔鬼！你是魔鬼！”
秦渊彻底崩溃了，他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向后爬，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这一幕，让所有支持秦渊的长老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大势已去！
李青玄走到秦渊面前，停下脚步，声音冷漠到了极点。
“秦渊，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你，可敢与楚慕白，当面对质？！”
李青玄的质问，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议事大殿内每一个人的心头。
当面对质？
怎么对质？
让一个已经被吓到精神崩溃的人，去和一尊能用眼神把人吓尿的“魔神”对质？
这不是对质，这是单方面的处刑！
秦渊瘫在地上，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那副大义凛然、指点江山的模样。他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魔鬼……他是魔鬼……别杀我……别杀我……”
完了。
所有人都知道，秦渊，彻底完了。
他不仅输了，还输得一败涂地，连带着他背后的整个派系，都将因此而一蹶不振。
楚慕白看着秦渊这副熊样，撇了撇嘴，一脸的索然无味。
“切，没劲。”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看向李青玄，脸上又挂起了那副市侩又欠揍的笑容。
“宗主，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是这家伙血口喷人，恶意诽谤，那是不是该谈谈我的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以及误工费了？”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刚刚还剑拔弩张、生死一线的紧张气氛，瞬间被他这句话给搅得无影无踪。
所有长老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
大哥，你刚刚才展现出神魔般的威势，镇压了全场，连圣地使者都被你吓得半死，现在这种时候，你能不能稍微端着点？
你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怎么前一秒还是九幽杀神，后一秒就变成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小贩了？
李青玄也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他差点忘了，眼前这个煞星，骨子里还是那个视财如命的楚贱人。
不过，这也好。
一个只爱灵石的怪物，总比一个野心勃勃的怪物要好控制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