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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秦渊那十几万的欠款比起来是九牛一毛，但现金流这东西，一千和零的差别，那是天壤之别。
“这位师兄，看看我这新到的‘清灵丹’，修炼时服用一颗，能让你一个时辰内灵气吸收速度提升一成！只要三块下品灵石！”一个摊主热情地招呼道。
楚慕白瞥了一眼，丹药色泽暗淡，丹香虚浮，一看就是次品。
他摆了摆手，头也不抬地走了过去。
笑话，提升一成？
哥们现在需要的是从无到有的质变，是突破境界的硬通货！
他目标明确，直奔坊市中心最大的一家丹药阁——百草堂。
百草堂是宗门产业，信誉有保障，当然，价格也同样有保障。
一进门，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客官需要点什么？”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迎了上来，态度不卑不亢。
“破障丹，有吗？”楚慕白开门见山。
管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见他穿着普通的外门弟子服饰，态度便淡了几分：“有倒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别磨磨唧唧的。”楚慕白最烦这种卖关子的。
“破障丹乃是战略物资，主要供应给宗门内即将突破的精英弟子。师兄若是想要，需要一千五百块下品灵石，外加执事级别以上的长老手书，才能购买。”管事慢条斯理地说道。
一千五百？
楚慕白心头一跳。
他娘的，怎么比自己打听到的还贵五百？
而且还要长老手书？他上哪儿找长老去？找武晓月的爹吗？怕不是要被当成骗财骗色的登徒子直接打死。
虽然被打死是他追求的，但前提是不能真的死啊！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楚慕白不死心地问。
“没了。”管事回答得斩钉截铁，“破障丹数量稀少，师兄还是请回吧。”
楚慕白撇了撇嘴。
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丹药买不到，功法总行吧？
他又在坊市里转悠起来，专门找那些看起来神神秘秘，兜售功法玉简的地摊。
结果更是让他大失所望。
地摊上卖的，大多都是些不入流的后天功法，偶尔有一两本残缺的先天功法，不是缺了开头就是少了结尾，修炼起来走火入魔的风险比原主还高。
最离谱的是一个摊主，拿着一本《九阳神功》的秘籍跟他吹嘘，说是上古绝学，修炼之后至阳至刚，天下无敌，只要九百九十八块灵石。
楚慕白拿过来翻了翻，差点没笑出声。
这玩意儿前世地摊上九块八还包邮！
“兄弟，你这功法能挨打吗？”楚慕白一本正经地问。
摊主一愣：“什么？”
“我的意思是，修炼了它，是不是特别抗揍？别人打我一拳，我跟没事儿人一样那种？”
摊主顿时来了精神：“当然！这可是《九阳神功》！练至大成，金刚不坏，水火不侵！别说挨一拳，就是被人用刀砍都跟挠痒痒似的！”
“真的？”
“千真万确！”
楚慕白点点头，把秘籍还给了他：“那你让我打一拳试试，要是我一拳把你打吐血了，就说明你这功法是假的，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要是你毫发无伤，我当场就买了！”
摊主：“……”
他看着楚慕白那副跃跃欲试，好像巴不得他答应的模样，默默地把秘籍收了回去，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