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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要不……再来一掌？”
楚慕白的声音在寂静的崖坪上回**，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武天擎那张已经彻底僵硬的老脸上。
再来一掌？
武天擎的眼角肌肉疯狂地抽搐着。
他活了上百年，身为日月剑派的刑罚长老，手底下审过的穷凶极恶之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什么样的硬骨头他没见过？
什么样的狠人他没揍过？
可他从未见过这种要求。
也从未见过这种人！
自己蕴含了先天真元的一掌，足以将一块百炼精钢拍成铁饼，拍在这个小子身上，他居然……居然跟泡了个热水澡一样，舒舒服服地站起来，还他妈要求续钟？
这已经不是炼体奇才了。
这是个怪物！
一个披着人皮的纯种怪物！
武天擎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平复那翻江倒海的心绪。
他那属于先天强者的威严和镇定，在眼前这个满脸血污、笑容却无比灿烂的少年面前，碎了一地。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楚慕白热情洋溢地打断了。
“长老，您别不好意思啊！”
楚慕白一瘸一拐，实则是装模作样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最诚挚的推销员式笑容。
“我知道，您这种级别的高手，平日里肯定很寂寞，想找个能抗住您一掌半式的人都难。”
“现在，我出现了！”
他拍了拍自己坚实的胸膛，发出“梆梆”的闷响。
“金牌活靶子，不死小强，专业陪练，品质保证！您刚才也体验过了，效果拔群，童叟无欺！”
武天擎的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对方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楚慕白却浑然不觉，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
“长老，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也别搞什么体验券了，直接办个VIP年卡吧！”
“您什么时候手痒了，想揍人了，随时来找我！我保证随叫随到，让您打得舒心，打得放心！”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武天擎面前晃了晃。
“看在您是第一位大客户的份上，我给您打个折！五千灵石一年，包您满意！要是您觉得效果好，介绍新客户来，我再给您返利！”
“……”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万年玄冰。
武天擎死死地盯着楚慕白，那眼神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看看这小子的胆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灵石？
办卡？
打折？
返利？
他是在跟一位先天境的宗门长老说话？
这小子是把他当成杂货铺里卖大白菜的了？
“闭嘴！”
武天擎终于忍无可忍，一声爆喝。
声浪滚滚，带着先天真元的震**，让整个崖坪都嗡嗡作响。
楚慕白被震得耳朵一麻，却毫不在意，反而眼睛更亮了。
“长老您看，您这声波攻击也很有搞头嘛！附加项目，得另外加钱！”
“你……”
武天擎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憋出内伤。
他放弃了和这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家伙进行任何形式的语言沟通。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楚慕白面前，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一只大手，闪电般抓向楚慕白的脖颈。
楚慕白心头一喜，脖子一伸，已经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