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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终于，武晓月香汗淋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不是累了，而是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死死地盯着楚慕白。
此刻的少年，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印记，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他的气息，却比之前强盛了何止一倍！那雄浑的气血之力，几乎要透体而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这哪里还是一个后天九层的弟子？光凭这股气血，说他是先天三四层的高手都有人信！骗子？邪门歪道？不，都不是。
武晓月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宗门典籍里记载的那些传说。
上古体修！于万千雷劫中淬炼神躯，于地心烈火中锻造宝体！眼前这个家伙，分明就是在走一条早已失传的、最霸道、最不可思议的上古炼体之路！他之前所谓的“公平交易”，根本不是为了赚那点灵石！他是为了寻找合适的“磨刀石”！从李虎他们这些后天弟子开始，一步步打牢根基，现在，轮到自己这个先天境了！他算计好了一切！这个看似贱兮兮、财迷心窍的家伙，竟然藏着如此深沉的心机和惊天的秘密！想通了这一点，武晓月再看向楚慕白的视线，已经完全变了。
从最初的鄙夷、愤怒，变成了此刻的震惊、凝重，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武晓月的声音有些沙哑。
“啊？”楚慕白正爽得浑身通泰，闻言一愣，“什么目的？”“别装了。
”武晓月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剑，她的战意，前所未有的高昂。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教训，而是来自一个武者对另一个强者的挑战。
“你的‘道’，我大概明白了。
”她缓缓举起长剑，剑尖直指楚慕白，一股冰寒刺骨的剑意，开始弥漫开来。
“寻常的击打，对你来说只是隔靴搔痒。
”“想要真正让你更进一步，需要的是能够破开你防御，真正‘淬炼’你神躯的力量！”嗡——剑身上，一层薄薄的冰霜开始凝结，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我这一招，名为‘霜寒刺’，剑气凝练如针，专破护体真气与强横肉身。
”楚慕白眼睛一亮。
卧槽？还有这种好事？专破防的技能？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金主妈妈，你真是太懂我了！“既然是交易，我便会让你物有所值！”武晓月神情肃穆，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宛若一尊临尘的冰霜女战神。
“楚慕白，准备好，接下我这一剑！”话音未落，她身影一闪，人与剑仿佛合二为一，化作一道冰冷的流光，直刺楚慕白心口。
那一剑。
快到了极致。
也冷到了极致。
在场的李虎等人，甚至没能看清武晓月的动作。
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凝成一线，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
空气中，传来“嗤”的一声轻响。
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被猛地按进了冰水之中。
那是剑气撕裂空气的声音。
下一瞬，那道冰冷的流光，已经精准无比地刺中了楚慕白的心口。
“师尊！”
钱多多和李虎等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惊呼！
完了！
这一次，真的完了！
那不是剑脊抽打，那是真正的剑尖！是武晓月这位先天强者的全力一击！
这一剑下去，心脏都要被当场刺穿！
柳如烟也是美眸圆睁，呼吸都停滞了。
她虽然迪化出了楚慕白是在“论道”，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用自己的心脏，去接先天强者的至强一剑？
这……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就在所有人心脏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
异变，发生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