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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晓月看着他那被汗水浸湿，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被这股疯狂所点燃。
她明白了，对于他这样的“疯子”，任何的怜悯和手下留情，都是对他的侮辱，是对他“道”的亵渎。
自己要做的，就是成全他！
“好！”
武晓月银牙一咬，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这次，是五成力！”
她娇喝一声，身形再次欺近。这一次，她的拳风更烈，速度更快，空气中甚至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爆鸣！
“轰！”
又是一声闷响。
这一次，楚慕白的上衣再也承受不住，直接被狂暴的气劲震成了碎片，露出了那具线条完美，宛如玉石雕琢而成的身躯。
武晓月的拳头正中他的腹部，那里的肌肉瞬间绷紧，形成一个坚韧的漩涡，再次将她的力量尽数吞噬！
楚慕白身形微微一晃，双脚却如同在地上生了根，一步未退。
他猛地抬起头，口中喷出一口灼热的白气，双目之中，竟隐隐有红光闪过。
“爽！”
一个字，脱口而出。
虽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了武晓月的耳中。
武晓月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看着自己还印在对方腹肌上的拳头，又看了看楚慕白那张因为极致“痛苦”而显得有些狰狞，眼中却透着无尽渴望的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爽？
他刚才说……爽？
是在这种足以让任何后天弟子内脏破裂的重击下……说爽？
这一刻，武晓月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原来，在他那条布满荆棘的修行路上，极致的痛苦，便是极致的……享受？
她看着眼前这个赤着上身，浑身蒸腾着热气，宛如神魔般的少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自己投资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怪物啊！
那个“爽”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院中炸响。
武晓月整个人都僵住了，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什么？
楚慕白**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热气蒸腾，宛如一座刚刚开炉的丹鼎。他脸上是扭曲的、极力忍耐的痛苦神情，额角青筋突起，汗如雨下。
可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亮得吓人，燃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癫狂的火焰。
爽？
在这种足以震碎五脏六腑的重击下，他说……爽？
楚慕白也瞬间反应过来，暗道一声糟糕。得意忘形，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脸上的“痛苦”神情更盛三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又挤出了几个字：“……爽……爽彻骨髓的剧痛！好似有钢针在扎，神魂都在战栗！”
他一边说，一边“痛苦”地喘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