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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清晨，楚慕白从床板上弹了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随意挥出一拳，拳头前方竟响起一声沉闷的音爆，小屋内本就不多的灰尘被拳风卷起，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这就是先天二层肉身的力量吗？”楚慕白看着自己的拳头，满脸惊喜。
他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还是带装甲的那种。力量、速度、耐力，全方位得到了质的飞跃。
一夜之间，脱胎换骨。
他欣喜之余，一个新的问题浮上心头。
自己变强了，变得更抗揍了。那金主妈妈的攻击，还能像昨天那样，给自己带来“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吗？
万一她的力道不够，只是给自己挠痒痒，那修炼效率岂不是要大大降低？
“不行，必须得让她加大力度！”楚慕白暗下决心。
为了自己的“挨打事业”，为了更高效地赚取灵石，他必须想办法引导金主妈妈，让她意识到，她的专属沙包，已经完成了版本更新，需要更强的火力覆盖。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准备迎接今天的“客户”。
晨光熹微，外门区域已经有不少弟子早起修炼。楚慕白刚在院子里站定，不远处两个路过的外门弟子就注意到了他。
“咦，那不是楚慕白吗？他还没被赶出宗门？”其中一个瘦高个弟子讶异道。
“快了，内门考核就在眼前，他一个后天九层，拿什么过？”旁边的矮胖弟子撇了撇嘴，语气充满不屑，“你看他那样子，站在院子里发呆，估计是破罐子破摔了。”
“可惜了，听说他闭死关走火入魔，根基都毁了。现在估计连我都打不过。”瘦高个弟子言语中带着一丝优越感。
楚慕白听力何等敏锐，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耳中。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
就是要这样。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废物，我的金主妈妈才会成为我唯一的“供应商”。这叫市场垄断。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一道窈窕的身影由远及近。
武晓月来了。
今天的她，似乎比昨天更多了一丝清冷。她看到楚慕白，脚步微微一顿。
她发现，眼前的少年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说昨天的楚慕白是一块被强行塞入狂暴能量的顽铁，那么今天，他就像是一柄经过初步锻打的剑胚，虽然依旧粗糙，却多了一股内敛的锋芒和沉凝的质感。
“看来，昨天的修炼，让他获益匪浅。”武晓月心中暗道。
她愈发肯定，楚慕白所走的，是一条无比艰难却又无比正确的霸道之路。她作为这条路的“护道者”，责任重大。
“准备好了？”她走到院中，声音清冷，没有多余的废话。
“随时可以开始，师姐。”楚慕白立刻换上一副“坚毅”的表情，双腿微沉，摆开架势。
武晓月点点头，没有再说“我用几成力”这样的话。在她看来，那是对一个真正求道者的不尊重。
她娇喝一声，身形如风，一记秀拳带着凌厉的劲风，直直印向楚慕白的胸膛。
还是六成力。
她想先试探一下楚慕白经过一夜恢复后的状态。
“砰！”
拳掌相接，发出的却不是昨日那般沉闷的响声，而是一种近似于金石交击的脆响。
武晓月脸色变了。
预想中楚慕白身体晃动，气血翻涌的场面没有出现。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像一尊扎根于大地深处的山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