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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弟子们想笑，却又不敢，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赵虎的脸已经不能用颜色来形容，他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还差三百六十四块。”楚慕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怎么办呢？”
赵虎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那两个已经跪得腿软的跟班，眼里射出求救的光。
那两人吓得一个哆嗦，哭丧着脸，也学着赵虎的样子，把自己的储物袋翻了个底朝天。
“楚……楚师兄，我们只有这么多了！”
“求您高抬贵手！”
楚慕白扫了一眼地上那两小堆，加起来也不过百十块灵石，他撇了撇嘴。
“穷鬼。”
两个跟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楚慕白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目光重新落在赵虎身上。
“剩下的，写欠条吧。”
“欠……欠条？”赵虎一愣。
“怎么，不愿意？”楚慕白晃了晃手里的蚀魂符，“那我还是送你去执法堂好了，听说那里的牢饭味道不错。”
“我写！我写！”赵虎魂飞魄散，连声答应。
很快，在楚慕白“友好”的指导下，一张新鲜出炉的欠条诞生了。上面不仅有赵虎的亲笔签名，还被他屈辱地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行了，滚吧。”楚慕-白收好灵石和欠条，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赵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甚至不敢去看周围任何一个人的目光，带着他那两个同样失魂落魄的跟班，在无数道复杂的视线中，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那个最早告状的挑水杂役，早就瘫软在了地上，裤裆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直到赵虎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小院周围才爆发出压抑许久的议论声。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赵虎就这么被……解决了？”
“解决？这简直是按在地上摩擦！连底裤都给扒了！”
“那个楚慕白……他不是后天九层吗？硬抗先天一击，连神魂攻击都无效？这还是人？”
“藏得太深了！这绝对是扮猪吃虎的绝世高人！我们都被他骗了！”
“什么废物，什么吊车尾，这分明是一条过江的猛龙！”
一声声惊叹，一道道敬畏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院中那个清秀的青年身上。
然而，这位众人眼中的“绝世高人”，此刻正美滋滋地将那一堆灵石塞进怀里，还拿出那张欠条，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新业务上门，开门大吉啊！”
他这副财迷的模样，与刚才那副高深莫测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有些发懵。
楚慕白没理会这些人的目光，转身就准备回屋。
今天收获颇丰，不仅实力得到了巩固，还赚了一大笔外快，最重要的是，【嘲讽光环】的实战效果，简直好得出奇！
这简直就是自动揽客、还能让客户主动加钟的神器！
“楚……楚师兄，请留步！”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楚慕白回头，看到一个身材瘦小、面带紧张的弟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快步跑到他面前。
“有事？”楚慕白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