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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
武晓月猛地晃了晃脑袋，将这可怕的逻辑甩出去。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用这种方式搞钱，简直丢尽了修炼之人的脸面！
“强词夺理！”她咬着银牙，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脸颊因为气愤而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师姐，这怎么是强词夺理呢？这是商业逻辑！”楚慕白一脸无辜，“你看，刚才还有个师弟来找我，要我帮忙教训一个恶霸。我这不就又接了个单子吗？等我挨完那顿打，实力又能精进几分，到时候陪你练剑，你肯定会发现我这个活靶子更耐用了！”
他还想继续吹嘘自己的“商业版图”，却发现武晓月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疑、愤怒、困惑和一丝……探究的复杂神情。
她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这个男人，处处都透着古怪。
明明只是后天九层的修为，却拥有堪比先天炼体士的肉身。
明明贪财好色，一副市井无赖的嘴脸，却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惊人的战斗直觉和狠辣手段。
而现在，他甚至连蚀魂符这种专门针对神魂的攻击都能若无其事地接下……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体修”的认知范畴。
一个人的肉身可以锤炼得坚不可摧，但神魂的强大，却更多依赖于天赋和境界。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这副财迷的样子，是真的本性如此，还是……一种伪装？
一种用来掩盖他真实目的和身份的，更高明的伪装？
武晓月的心中，那个关于楚慕白是“绝世高人”、“游戏人间”的迪化脑补，又开始疯狂滋长。
或许，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一种特殊的修行？
以红尘炼心，以金钱俗物为炉，锤炼自己的道心？
想到这里，她再看楚慕白那副沾沾自喜的财迷样，忽然觉得没有那么刺眼了，反而多了一层高深莫测的意味。
“你……”武晓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赚的这些灵石，我不追究。”
“师姐英明！”楚慕白立刻送上马屁。
“但是！”武晓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严肃，“以后不准再用这种方式！若是被执法堂抓到，我也保不住你！”
“明白明白！”楚慕-白连连点头，心里却在嘀咕：下次做得更隐蔽一点就行了。
“还有，”武晓月看着他怀里的灵石袋子，又看了看他那张欠揍的脸，忽然提出了一个让楚慕白意想不到的要求。
“你刚才说，你接了单子，要去帮人‘挨打’？”
“额，对啊。”楚慕白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一个叫李莽的先天一层，客户要求把他打出心理阴影，属于高端定制服务。”
武晓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院子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楚慕白看着她，心里有点打鼓。
这位金主妈妈，该不会是要……抢生意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武晓月终于再次开口，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决断。
“这个单子，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