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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要是说出口，自己好不容易在武晓月心中建立起来的“得道高人”形象，怕是当场就要崩塌成一堆废渣。
他看着武晓月那双认真且充满求知欲的眸子，心中警铃大作。这婆娘的迪化属性已经点满了，自己必须顺着她的思路继续往下忽悠，不仅要忽悠，还要忽悠得清新脱俗，忽悠得她心服口服！
电光石火之间，楚慕白已经想好了对策。他脸上的狂喜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为难与郑重的复杂神情。
“师姐，这……”他欲言又止，仿佛这个要求触及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禁忌。
武晓月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加笃定。这种惊世骇俗的修炼法门，必然有着不为外人道的隐秘。她以为楚慕白要拒绝，语气也变得更加诚恳：“我知此举有些唐突。但大道万千，殊途同归。你的‘炼道’之法，对我或许有触类旁通之效。我愿以等价之物交换。”
“等价之物”四个字，瞬间点亮了楚慕白心中的明灯。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师姐言重了！”楚慕白立刻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痛心疾首道：“你我之间，谈什么交换？太俗了！简直是在玷污我们纯洁的革命友谊！”
武晓月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已经习惯了楚慕白的套路，知道他后面一定有但是。
果然，楚慕白话锋一转，搓着手，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市侩笑容：“不过嘛，师姐，您也知道，我这‘欠揍神功’，乃是独门绝技，是我的核心竞争力。这分享感悟，就相当于技术指导，是知识付费的范畴了。您看，我陪您练，您给我钱，这是劳务合同。但您要我分享感悟，这就是技术转让了，得另外算钱！”
“……”
武晓月刚刚升起的些许紧张和期待，瞬间被这句话砸得粉碎。
她就知道。
这个男人，永远不会让她失望。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产生任何嫌弃的情绪。反而，她觉得这很“合理”。他修行的道，本就是以俗世之物炼不破凡心。索要灵石，或许就是他验证对方求道是否诚心的一种方式。若是连这点俗物都舍不得，又谈何窥探大道？
想通了这一点，武晓月心中再无波澜。她看着楚慕白那张写满了“快给钱”的脸，甚至觉得有几分理所当然。
“可以。”她言简意赅地说道，“从今日起，除了陪练的费用，我每月再支付你五百块下品灵石，作为‘论道’的报酬。”
“五……五百？”楚慕白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一个月五百！加上之前每天一百的陪练费，一个月就是三千！加起来就是三千五百块下品灵石！
发了！这下彻底发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找陪练客户，而是在傍富婆，不，是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爹！
“成交！”楚慕白激动得一拍大腿，就差给武晓-月当场磕一个了，“金主爸爸，您放心！从今天起，我的感悟就是您的感悟，我的思想就是您的思想！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武晓月对于这个新的称呼，只是眉头微蹙，但看在他即将分享“大道感悟”的份上，还是忍了下来。
“那么，你与李莽一战，有何感悟？”她立刻切入正题，不想再给他任何犯贱的机会。
来了！付费问答第一题！
楚慕白清了清嗓子，努力回忆着刚才挨打的感觉，将之包装成高深莫测的理论。
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缓缓开口：“‘欠揍神功’的真谛，在于‘品’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