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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
楚慕白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见了鬼似的惊恐。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与武晓月拉开安全距离，双手护在胸前，一副良家少男誓死捍卫贞操的模样。
“师姐，你冷静点！玩笑不是这么开的！”楚慕白的声音都变了调，“剑气那玩意儿是能随便往人身上招呼的吗？那是要死人的！”
用剑脊抽打，那是皮肉伤，有【抗揍】天赋在，疼是疼了点，但绝对安全。
可剑气不同。
剑气入体，那是在体内搞爆破，一个不慎就会搅碎经脉，震裂内脏。就算有自愈能力，修复起来的消耗也绝对是个天文数字，万一玩脱了，自己这个“不死小强”可能真就当场去世了。
风险太高了！
武晓月看着他惊恐的样子，非但没有收回想法，眼神反而更加明亮。
在她看来，楚慕白的惊恐，并非是畏惧死亡，而是在衡量自己的“器皿”是否能够承受这种更高烈度的“淬炼”。这是一种对“道”的严谨与敬畏！
“我自有分寸。”武晓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会将剑气凝而不发，只取其‘意’，不取其‘锋’，用以震**你的气血，而非摧毁你的经脉。这对我的消耗极大，但对你的‘锻体’效果，将远胜今日百倍。”
楚慕白听着她专业的解释，心里的惊恐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疯狂的悸动。
远胜百倍的效果？
那岂不是说，被剑气“震”一下，气血值能直接+1000？甚至更高？
风险与收益，永远是成正比的。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计算着其中的得失。
“咕咚。”他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师姐，你说的这个……它危险吗？”
“有。”武晓-月坦然承认，“若我稍有失神，或者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你可能会立刻重伤垂死。”
楚慕白的心猛地一沉。
“不过，”武晓月又补充道，“以你的体魄，我认为你可以。”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打入了楚慕白的心里。
连金主爸爸都说我行，那我肯定行！
他的眼神变了，从惊恐变成了衡量商品价值的精明。
“师姐，”楚慕白搓着手，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市侩笑容，“您看啊，之前咱们说好的，是拳脚陪练，顶多算是VIP服务。现在您要上剑气，这可是超高风险的极限运动，属于至尊PLUS套餐了。这价格方面……”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得加钱！
“……”
武晓月刚刚升腾起的、对于大道的探讨之心，再次被这充满铜臭味的现实砸得粉碎。
但这一次，她连一丝波澜都未曾兴起。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
甚至，她已经为楚慕白的行为找到了完美的解释：以灵石为“秤”，衡量求道者的决心。剑气锻体，乃是惊世骇俗之法，若无等价交换，岂不是沾染了因果？他索要灵石，既是考验，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高人行事，必有深意。
“可以。”武晓月干脆利落地回答，“在原有基础上，每次动用剑气，额外支付你一百块下品灵石。”
“成交！”
楚慕白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之前的陪练费加论道费，一个月三千五百。现在每天再加一百，一个月又是三千！
一个月六千五百块下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