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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锦誉看着外孙女腿上的伤,突然不说话了。
中秋节家宴,苏瑾开着辆灰色轿车过来。王婉辞围着车转了两圈:这车看着稳重。
后座能放图纸筒。苏瑾打开后备箱,搬出盒定制月饼,叔叔,这是无糖的,豆沙馅里加了您爱的普洱茶粉。
穆锦誉嚼着月饼,看俩姑娘在厨房拆螃蟹。苏瑾用蟹针挑蟹肉比叶云溪还利索,叶清君端着姜醋碟在旁边打转。
像不像咱家老相册里那张?王婉辞突然说。
哪能啊!穆锦誉死不承认,耳朵却有点红,我那会可比她俩正经。
月亮升到桂花树梢时,苏瑾摸出个丝绒盒。王婉辞手里的茶杯咣当晃出水:你俩要......
阿姨别慌!苏瑾赶紧打开盒子,是想让叔叔看看这个老怀表能不能修。
叶清君笑倒在沙发上:爸你快看,她紧张得表链都在抖!
穆锦誉戴着老花镜端详怀表:这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欧米茄啊,游丝有点松了......
能修吗?苏瑾眼睛发亮,这是我爷爷留的,想等......等以后当个纪念。
王婉辞在桌下猛掐老伴大腿。老爷子手一抖,差点把表壳摔了:能、能修!下周拿工具来!
临走时,叶清君把围巾绕在苏瑾脖子上:下周降温,别又穿个衬衫乱跑。
知道啦阿姨。苏瑾朝穆云漫挥挥手,顺手把叶清君翘起的衣领翻好。
穆锦誉扒着窗户看轿车尾灯消失在巷口,突然说:这丫头手表戴右手啊。
爸您观察够细的。穆云漫收拾着月饼盒,当年怎么没发现我总偷戴云溪的安全帽?
夜风吹落几粒桂花,带着雨后的潮湿气。王婉辞把早生贵子的缎面桌布换成素色格子,穆锦誉蹲在书房给老怀表上油。玻璃柜里,那张被苏瑾修好的全家福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照片里叶清君正笑着去抢苏瑾的绘图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