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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淑,你怎么了?”
步朝阳见玉清淑顿在门口,也不知道这个神秘女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玉清淑只是凝视了步朝阳几秒,忽然间就跟变脸似的明媚一笑。
“没什么。”
紧接着玉清淑跨过门槛走了进来,神态自如。
伴随着玉清淑的闯入,贴在门框上面的驱邪避凶符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这一下步朝阳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卧槽!”
步朝阳甚至都不用去摘,黄符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上面飘下来,落地以后,俨然化成黑灰了,随风而散。
步朝阳看愣住了,这符从他记事开始就一直贴在这门框上,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之前他虽然发现了卧室门框上的黄符莫名其妙不见了,但也没怎么在意。
可是眼下这张符在他面前突然烧成灰,他再怎么不在意也不行。
这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因为玉清淑吧?
然而此刻的玉清淑却跟个没事人似的,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步朝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见步朝阳一头雾水,玉清淑一边打量着阁楼内部,一边问道:
“亲爱的,你平时都在这里做早课啊?”
步朝阳回过神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嗯,对,毕竟是道士嘛。”
玉清淑看了眼阁楼中央供台上的牌位,眉头一挑。
“哦?氏历代祖师爷之位?我以为你们道观真就只供天地呢。”
步朝阳苦涩一笑,点香祭拜。
“虽然我们家不做强制要求,但你既然已经嫁给我了,偶尔还是要来给这些老家伙们祭拜一下的好。”
听到步朝阳的语气,玉清淑一脸吃惊。
“你这么在老祖宗面前出言不逊不怕遭报应吗?”
步朝阳浑不在意。
“敬仰看的是是否发自于内心,所谓心诚则灵,心若不诚,形式再怎么风光体面也无济于事。”
玉清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不出步朝阳年纪轻轻悟性挺高。
“那你们这些老祖宗有保佑过你们吗?”
步朝阳无奈地耸耸肩。
“真要一直保佑着我们,我们家还会穷得神像都拿去卖了吗?”
玉清淑闻言捂嘴偷笑。
“有没有可能是你们老祖宗觉得你们这些后人心一点也不诚?”
步朝阳随口答道:
“谁知道呢?有可能是因为害怕吧,不敢保佑。”
玉清淑不由得一愣。
“什么意思?”
“不知道,那老头说的。”
玉清淑看了看,步朝阳所谓的早课也就是诵诵经,打打坐,和别的道士没什么区别。
过了一会儿后玉清淑就有些烦倦了,于是两人回到道观开始准备早餐。
直到早上九点左右,陈家豪才悠悠醒来,精神状况和昨晚可以说是有了天壤之别。
步朝阳劝陈家豪暂时不要回那个租的房子里了,等他彻底解决那房子里的东西以后再说。
本来步朝阳是不太想再让陈家豪住一晚的,但陈家豪愿意拿500块钱做房费。
步朝阳便笑嘻嘻的点头应允再收留陈家豪一晚。
三人正准备吃早餐,这才想起来朱若非这胖子还睡得很死,于是步朝阳又把朱若非给叫起来。
和朱若非拉扯了一小会儿,直到步朝阳给了他一脚以后,朱若非才揉着屁股跟步朝阳去膳堂吃饭。
吃完早餐后,陈家豪说要去公司一趟,便率先离开了。
步朝阳叮嘱了玉清淑几句,便带着朱若非离开了道观。
朱若非问他:
“老阳,啥事那么急啊?”
步朝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