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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还残留着李若兰痛苦嘶吼的回音，以及那淡淡的、令人羞耻的骚臭味。
主与奴。
尊与卑。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地位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叶星辰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随手碾死了一只吵闹的蚂蚁。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依旧跪伏在地，身体不住轻颤的李若兰身上。
曾经高高在上，执掌生杀大权的执法首座，此刻衣衫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张往日里冷艳高傲的脸庞，此刻却写满了劫后余生的苍白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抬起头来。”
叶星辰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李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声音，对她而言，已然是催命的魔音。
她不敢有丝毫违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支撑着自己，缓缓抬起了那张惨白无血的俏脸。
她的眼神，充满了躲闪与畏惧，根本不敢与叶星辰对视。
“看着我。”
叶星辰的声音，依旧平淡。
但李若兰却感觉自己的神魂，又传来了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那是警告！
她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强迫自己抬起眼眸，看向了那张年轻却又仿佛蕴含着万古沧桑的脸。
“记住这种感觉。”
叶星辰缓缓踱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脚，用鞋尖轻轻挑起了她光洁的下巴。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动作。
李若兰的身体，屈辱地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她不敢反抗。
一丝一毫，都不敢。
“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命，你的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我让你生，你便生。”
“我让你死，你连选择如何死的资格，都没有。”
叶星辰的声音，像是九幽之下的寒冰，每一个字，都深深地烙印在李若兰的灵魂深处。
“奴……奴婢……明白了。”
李若兰屈辱地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字眼。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合欢宗的执法首座李若兰。
她只是，他的一条狗。
一条，会说话的狗。
看到她这副彻底被击溃尊严的模样，叶星辰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得意的神色。
对他而言，收服一个区区神魂境的修士，本就是理所当然。
他俯下身，目光在李若兰的身上扫过，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
忽然。
他开口了。
“你修炼的，是《幽冥鬼爪》？”
李若兰猛地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的，主人。”
这是她在一处古修士遗迹中得到的玄阶上品功法，也是她能坐稳执法首座之位的最大依仗！
“垃圾功法。”
叶星辰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什么？！”
李若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除了恐惧之外的表情——震惊和不信！
这可是玄阶上品功法！
整个合欢宗，能拿出同等级功法的，也寥寥无几！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她能接触到的，最顶级的功法了！
可是在这个少年口中，竟然成了……垃圾？
“漏洞百出，强行催发魔气，伤人之前，先伤己身。”
叶星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
“你每次运功，左胸下的‘鬼阴穴’是否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