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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
寒藜笑了笑,眼睛里泛着的是一抹温馨的笑,很真实,也很有力量。不过一刻,她顿了一下,又说道:“我......再去给你倒杯水,生病了......要多喝水。”
她生硬的将手递向他,示意他将杯盏放到自己手里,眉目微颦,手也微微的抖了抖。
虽然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挽过了寒临的胳膊,也亦被他背着下过楼,又或是昨日他情急之下帮自己遮住了羞......
那些按情理都是因为她身覆有伤,他雪中送炭而已。
放下昨晚她对他所尽的绵薄之力,她不过还是个情窦初开的懂得自持的小女孩。
她又将手伸向离他更近的距离,脸也不住的直线升温,越发的粉红了一片。
“给你,不过,不用再端给我了,我自己来倒。”
话毕,寒临便将放一边的玉箫递到她手中,在她耳畔轻轻说道:“帮我,拿好。”
“啊......好。”寒藜两手握着玉箫,加紧了握度。
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物件,她眼中闪过一丝波光,这真的......是一件上好的玉器啊。除开萧面上的精致雕纹,握在指尖的手感是细滑的,又有点微凉的气息,恍若能让人在烦闷的时候立刻得以稍稍的平复与宁静。
寒临从屋内走出来,他已经整好了自己的衣服,手里还握着那把画着兰草的折扇。
“师兄你这是......(要去哪)?”刚一问出口,寒藜便后悔的想咬掉舌头。
他这身行头,自然是要离开的。
“啊,我虽不知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确实是喝的烂醉的,多谢师妹照顾了。”
想了想,寒藜还是说出口:“可是师兄你的烧还没有完全退,回到明月阁虽是清净,但谁来照顾你?”
在寒水阁的这些日子里,她多数里虽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卧房,但关于外界的事情也是听说一点。
荀隐真,寒水阁的三位创建者之一,族中传闻他性情淡漠,乖僻邪谬,做什么通常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情而来,兴致来了,可能会在路上随手便救下一个遭受欺凌的人。
而若不然,就算看着他人饱受痛苦也不会施予援手,甚至还有可能对求助者的哀求嗤之以鼻。
若非他对灵族的功绩,光是听这些言论便足以让人对他避之不及。
当然,这也只是族中部分人的传言,听他那日缓和的笑,和对弟子们课业的认真负责,倒也算得上是一位好师父,如此其他的便先搁在那吧。
寒临是他收的第一位弟子,性子里的清冷多少应是受了他的浸染的。
但确实寒临的天赋也是惊人的,他每日的早课确然如荀隐真所言的那样,总是抱着慵懒与无关紧要的态度,却是寒水阁内修为增长最为迅速的一个。
正是这样一个他,很早就坐到了与荀隐真几近一般的位置上,阁中有的是愿意照顾他的下人甚或是同门。
但他所居住的偌大的明月阁,却唯唯只他一人。
平日里去找他请教课业乃是寻常,而今他身子略有微恙,说要随他去明月阁照顾他,孤男寡女实是招人口舌的。
想了有一会,她没再留他,只又道:“师兄,那你照顾好自己。”
“我有空了会过去看你。”
“嗯......”寒临点了点头,便转过身朝外门走去。
待走了几步后,寒藜忽而看看手里的东西,小跑着过去唤他:“师兄留步,这你萧,你还没有拿呢。”
寒临回眸望了一眼,顿了顿,浅笑:“是啊,这个怎么能忘了......”
他接过玉箫,微笑着出了院子,渐远的步子也带着断断续续愈小的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