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个,在下还不知道,呵,确实是一个需要好好考虑的问题。”
......
“揍他——”正走至街角处,一阵嘈杂的叫嚣声蹿入耳边,少年停住了,走向围成一圈的人群,向身旁的男子:“敢问仁兄,这是发生了何事?”
少年看着几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在那不停的殴打着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的小男孩,有些于心不忍,刚欲上前去拉架,就被身后一个戴着斗笠的青衣男子拽住了胳膊:“小公子,莫冲动。”
“阁下是......”
“我?呵,不过是一个过路的江湖人。”
“为什么拦我,我只是想帮一帮那个小兄弟。”
“呵......”“帮?你可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可不是一般人。”
“我不过是想试试而已,难道就看着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被他们活活打死吗......?”
“呵,是他主动宣言挑战了琉璃阁,打不过便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这小子死活却反了悔,这仇家必定是结上了,既然是仇家,自然是灭了以绝后患的。”
......
“呵,是么?”
少年思虑了一夜,躺在榻上翻了数次也未睡着。第二日一早,他便去了玄真长老房内。
“老人家,我想好了,我想留在这里修行。”
......
“你可想好了自己的名字?”
“嗯。”
......
“很好,从今往后,你便唤寒临。”
天寒地冻兮,皆不足所畏。
一股冷风袭来,寒临立在窗前不由打了个冷战,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咳嗽。
“师兄,你怎么样?”寒藜担心的快步走到他身旁。
“无妨,咳咳。”寒临摆手将脸偏向一边,“不过是风吹的有些紧了。”
“那我先把窗户关一下。”寒藜说罢便走向窗边。
“不必。”寒临忽道:“冷一点可助清醒。”
听此,寒藜的手僵在半空,而后缓缓的放了下来。
也是呵,他一向都考虑的很周详,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紧闭门窗,不知会被有心人如何传道呢。
寒藜在案前坐下,接过了寒临刚刚递给她的杯盏,小啜了一口,她瞄了瞄他,道:“那个少年......就是师兄吧。”
“嗯。”寒临淡淡道,眸子滞了一下,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寒藜抿了抿唇角,眸子黯淡了几分,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啊。
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了,寒藜,你还是将心的位置摆好吧,他是要做祭司的男人,怎可被这些俗念所牵绊呢。
呵,能做上一族祭司,德高望重、受人景仰,又怎会看得上区区的术士晋升?
寒藜起身到外屋,在桌上看到好几个小壶,她凑近闻了闻味道,嗯,这个不对,这个也不对。
果然他是沾不得烈酒的,室内放的都是些醇香的清淡仙草露。这种事,什么都可以用了,于是她就随便拎了一壶进屋。
“师兄好志向,我敬你一杯。”她笑着将小茶杯倒满,利索的一口饮下。
“咳咳——”喝的有些急,一些仙露就直接被灌进了气管,寒藜感觉嗓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她一阵接一阵的咳着。
“藜儿你这是?”寒临略感不解,欲伸手帮她顺顺背。
寒藜却先一步摆手,“咳咳......我没事,只是闻到师兄这里有佳酿,有些馋了。”
“啊,是啊,我这里有很多仙草露,你若喜欢,可以随意品。”
“嗯,味道很好......”
寒藜看着地板上不经意洒落的那几滴仙露,渐渐变得晶莹透亮,是啊,味道很不错。
寒藜心里突然感觉像是被揪了一把似的,这味道明明是甜的,为什么喝起来却是那样涩口呢,舌尖也麻麻的。
“师兄,我院内还晒着仙草,我就先回去了。”寒藜挤出一个微笑,未等寒临说话便起身便走出房间。
“你......慢走。”寒临本能的起身,本想说“不在坐一会吗”,却未说的出口,手捏成一团僵硬的收了回来。
......
寒临,你当真是个伪君子,你不是会观心之术的吗,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竟还会有不明白不理解的事?
寒藜出了阁门,眼眶里一直打着转的**一瞬便落了出来。
高处的一墙之隔内,寒临手里正执着杯盏,一杯杯的饮下。
后来干脆直接拎起酒壶对着一干而尽,一口口凉寒灌入喉中,有一瞬瞬寒气封喉的难忍,却还是如上瘾一般一滴不剩的饮下。
他摇了摇酒壶,已经空了。“啪嗒——”瓷做的酒壶被摔了个稀烂,碎了一地的尖利的瓷渣。
每一片都似是一把剜刀,深深的扎进心里。
“护法这是怎么了?”小侍女闻声忙从一楼跑上来,看到地上的瓷片,又瞄了瞄寒临。
“无事。”他淡淡道。
隐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却掐成一团,结实的指甲嵌入肉里。
寒临微阖双眸,沉气道:“把这些好好收拾下去吧。”
“顺便准备一下,我要去密室练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