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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浔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微笑。
时而看看别处,又是无奈的摇头笑笑。
最后回眸道:“当然了,寒藜师姐,我们......不是刚认识过的。”
他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灵动潋滟,摄人心魂。
“轰——”寒藜只感觉脑子要炸开,他生的本就清隽,这番倒是如那话本子里所描述深情男主一般,更让人难以应付。
更别提是对他发脾气,她是做不到了。
“咳咳,”寒藜默契的干咳了两声,略带尴尬道:“是啊,你我才认识的呢。”
寒藜东瞅瞅西望望,迫切的想要尽快避开这个令人尬然的氛围。
其实亦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熟悉的感觉感,说不清,道不明。
“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天假其便,上次太过仓促,本约好的解释未曾给予答复,恰巧今日碰上了,不如我请师姐喝一杯?”寒浔浅笑道。
“可是师兄他......!”寒藜方欲说出此话,喉咙却俶尔紧了一紧。
不能,你不可以提起他,他不光是你的师兄,他是寒水阁位高权重的右护法,是要成为祭司的强者。
才这么一会,你就无法脱离他了吗,还是,在这段落寞的时间里,对他产生了自己都未曾想到的依赖。
“哈,那便多谢阿浔师弟了。”寒藜灿烂的笑回。
“请——”寒浔微躬身让出道。
寒临,也许你我的缘分也不过是如此了吧,如此也好,我便再也不用一门心思花在儿女私情上,就如你一般,开始打炼自己吧。
寒藜握紧了手,淡笑着走了过去。
走在繁华的闹巷上,行人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偶有路过的小贩叫卖着糖葫芦,街边的摊贩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新奇小玩意儿。
如此一派盛景,寒藜倒也没先前那般难受了。
“师弟,我们这是往哪去的?”
“醉霄楼,听说那里的糕点品种是最为齐全的,”
什么......!
寒藜顿住了脚步,眸色倏然又沉了几分。
“那里的桂花糕亦是一绝——”
“师姐......你怎么了?”察觉到异样,寒浔回眸道。
她想问出口的那一瞬,心间却猛然如被拧了一把似的,迫使她深深的将快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她艰难的扶上胸口,唇角一抽,是钻心的痛。但看向寒浔时,依旧是灿烂般的笑意。
“我没事,只是有些饿了。”
......
寒浔看在眼里,眉头紧撇,却也无能为力,阿璇,这是你命里的劫数,谁让你选了那个人,这便是他所赋予你的啊。
......
朦胧之中,一个身着风雅白衣的英英公子出现在繁花盛落的林间,手中提着一只精致的银酒壶,正慵懒的躺靠在树杈上喝酒。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璇儿,你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男子低头问树下的女子,眼眸里满是宠溺。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我是谁?我这都城第一才女的名号可不是白吹的。”
“这‘桃之夭夭’是指春日里嫩嫩的桃枝,‘灼灼其华’是指鲜艳的桃花。而‘子之于归’和其后半句则是说那姑娘今朝要出嫁,会把所有的欢乐和美都带到婆家。”
“这么简单的意思你都不知道?”
女子得意的扬了扬嘴角,嗔笑着,一边又从石案的冰玉盘中拿起一个剥好皮的果子抛给男子,眼底里也盈满幸福。
......
“呵,你果真还是在......与我之间做了选择是吗?”
......
脑中似有一轰响雷,毫不留情的轰碎了一派美好景象,寒藜忽感到胃里一阵酸痛,还泛着淡淡的苦涩。
她感到有些难以呼吸,就如空气突然被人抽走一般,或是如嘶吼过后嗓子里的一阵干痛。
她忘掉的记忆到底是什么?那个人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会出现在她的梦里......心里,每次都以这种错然的方式出现。
“诶!”看着寒藜渐渐往下坠的身躯,寒浔一把伸手将她托住。
寒浔抱着寒藜疾步的在街上奔着,一路上心里喃喃着“不要有事”。
不要有事。
“诶,你瞧,那是荀师叔新收入阁中的弟子哇。”
瞧见寒浔进入院中,廊下闲散的两个女子加快了脚步。
其中一个女子正要感叹于他的容颜时,身旁的女子突然扯着她的衣袖,视线往向道:“等等,你看,他怀里好像还抱着个人。”
“女人?!”
“你可看清楚了?”云瑈语气平和,眼底却是渴求八卦的欲念。
“是啊,不就是寒藜吗,荀护法的绣花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