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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颜莒不动声色的暂停了施法,手摸向腰间的佩剑,属意的紧合了下剑鞘,看着是一副偃旗息鼓的一套做派。
谁却想,反转的顷刻,她一把揪住上方那条枝子,抖了抖叶子,哼笑道:“老树啊,是你设下的屏障吧?这一会功夫,我都看不到阿藜的人影了。”
......
无人应答。
正欲感叹其生命力时,脑子里便闪现出寒藜,她有些着急,一边两掌中便开始氤氲出许许灵力,从一米黄豆大小的星点到缓涨成蹴鞠般大的能量团不过是眨眼间,泛着炬炬明光。
“砰——”灵力团一把呼在雾间,灵力也随之作点点荧星散,而本应施术后就能见到的效果却无任何反应,就好似眼前有个透明的大口袋,将她所施出的灵力全部都吸了进去。
念着寒藜的处境,她没有迟疑,连续又施了好几次术法。
然仍是未果。
心慌意乱之时,头顶的枝子倏然颤了一下。
嗯?!
颜莒不动声色的暂停了施法,手摸向腰间的佩剑,属意的紧合了下剑鞘,看着是一副偃旗息鼓的一套做派。
谁却想,反转的顷刻,她一把揪住上方那条枝子,抖了抖叶子,哼笑道:“老树啊,是你设下的屏障吧?这一会功夫,我都看不到阿藜的人影了。”
......
无人应答。
“呵,告诉你,阿藜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要是出了事,本姑娘断了你千年灵根!”
“不说是吧?我这就——”
言语间,眼前的朦胧水雾猝然消失,画面如初。
解破的过程不过是晃眼的功夫。
颜莒不免大惊。
恍惚中,林子身处忽现出一抹人影,是一个眉目清秀的男人,面上覆着半片金质的薄削面具,应是对眼前的事饶有兴味。
然久立不过几秒,便转而悠悠背过身走开了,似那般不以为意,无可留恋。
颜莒疑惑归疑惑,惦念着寒藜,她也急促的跳下树去。
“阿藜!”颜莒利落的抽出剑,熟稔的错落着步子试探在兽物的身前。
“阿莒?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待在上面的?”寒藜转眼见她在身侧,严肃道。
“这野物如此之大,我既跟你一道来了,难道还旁观不成?”颜莒浅笑。
“诶......你!”寒藜也不知该如何同她说明,毕竟她就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不过若是她知道今夜约她来是为了成全自己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她便是那一枚微不足道却又起着关键作用的棋子,不知她会作何感想?
“阿莒......(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亲近的,我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废柴)。”寒藜轻念着,却没有说出口。
心感觉有些隐忍,她明明可以通过观心之术来勘探自己的心思。
可是她没有,是真真的把自己当做了朋友,而比起自己见不得光的心思,真的卑鄙又无能。
寒藜抽了下唇,扯出一个弯弯的笑意,眼底是窥不透的深晦,语气和缓:“好,我想到一个对策,你配合我罢......”
在挥剑抵挡过兽物的又一次猛攻时,寒藜迅速揽过她的腰身,旋身隐蔽到一棵葱茂的树后。
受到戳伤的牲物顿时兽性大发,嗷嗷的嘶吼波动如一阵猎猎的风暴,肆虐的刮卷起林子里落下的残花,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似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猛烈之势不可名状。
牲物此时的两颗大眼球正耷拉在腋下,布满血稠,四处探视,扫寻着她们的位置。
掩藏好后,寒藜略带薄凉的开口:“阿莒,听好了,我的计策就是你在此好好待着,出任何情况都不许迈开一步,不然就绝交。”
“你......!”颜莒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好朋友不就是肝胆相照么,知道她性子强,且先不论是谁惹出这乱子,起码当朋友的是一定会出手的,她怎么......!能说出这般话来。
寒藜看出她面上的意思,也不解释,又补上一句:“你会明白的。”
有一日,或许你会明白。
“你的剑借我一用。”寒藜将手摊到她面前,挑眉道。
颜莒也不瞧她,将剑刃转过边撂给了她。寒藜轻笑着,握紧了剑柄,随后便一闪而过。
那怪物此刻已是癫狂到了极点,两颗大灯笼剧烈的甩动着,环视着周边的一切事物。
树杈间,草丛里都一一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寒藜呵笑一声,纯良而无害,剑身隐藏在背后,慢慢的踱近怪物,向它表明着自己并非会伤它,一点点,一点点的靠近......
怪物哼唧着,挪动着庞重的身子,甩了甩尾巴,那似人面的头猝尔晃动了一下,扭转将过来,浑圆的眼珠子瞪视着她,嘴瓣缝隙间漏出的巨大利齿,还黏黏的滴流着口水。
......
这怪物,迎战好歹也有点面子吧?
寒藜无奈的摇摇头,瞥了眼手里的长剑,这可是卿夜送给颜莒的剑,尽量保持干净吧。
怪物仰头吼叫着,盯着眼前玲珑小巧的女子,摆了摆腋窝,两颗吊眼也规律的动弹几下。虽是看着她的,却又让人感到有几分蔑视感。
寒藜注视着它的动作,凉风习作,将她的头发吹散,她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冷笑道:“孽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她迅速的把剑晾出,轻点地面,迅猛的跃高一段距离,剑刃出映着月光散下几分凌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