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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鉴集》!”她赔笑说。
“嗯?真的?”
寒临玩味的笑起来:“藜儿真是用功呢,我这刚提到你就在看了,嗯要好好奖励一番。”
听此,寒藜才算是松了口气,虽是撒了个小谎,但比起事实来,她总不能说自己确实没有看上去那样用心读书,反而在典籍中夹了某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小人书吧。
“我看你最近压力有点大,恰好我最近也比较闲,可以带你出去走走,你意下如何?”寒临问。
“好啊。说起来我都记不起有‘多久’没出门了。”寒藜撒娇说。
“可有想去的地方?”寒临又问。
寒藜两手托着下巴抵在桌上,挠着头想了片刻:“嗯......想去的地方?”
说是想去哪里,可是去哪呢。逛街?可灵族境内的闹市总共也就由几千百个小大街小巷串成。
她每次出去买包子都会去转上几圈,逛得多了也没什么新鲜感。
看风景?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为了不让自己无聊,好玩的地方她早就打听过然后去个遍了。
寒藜毫无头绪的呆望着前方,身后的“书”也不知所然滑落地上。
寒临扬起唇,手指一勾,书卷便跳进他手中。
翻了几页,不是《珍宝鉴集》的内容。但看着上面密密麻麻注解的字迹,是欣慰的笑了。
想她确实是在用功,然往后又翻了一翻,一张细描的临摹丹青画从书页中掉出来。
看到上面的内容时,他抽了抽唇,脑中似是有根弦断了,也呆愣住,直到反应后耳根都红了。
他小心翼翼把那张“画”收到袖中,然后将书丢回了原位,故作纯良:“藜儿,你的书掉了。”
“嘿嘿嘿......多谢师兄提醒。”
寒藜也顾不得翻看,忙一把将书塞到抽屉里,虚惊一口气。还好是他提醒,要换做是他帮自己捡起来再看见里面的东西......那还了得?
光想那画面就够尴尬了。因为画中人是寒临练功时半光着上身的样子。
寒藜眨了眨眼,去端来一盏热茶给他。
寒临看她一眼,才抿了口茶,说:“嗯,今年的天象着实有些怪异,且不说族境的天然灵力,就往日旱季时开的莲花满池,涨潮时沉于水底的鱼虾,都有些太过偏离伦常,当然也少不了长老们施行的异术颠覆......”
话及此,他又自然的将未说完的咽了下去,喝了一大口茶,转而笑说:“所以,跟你的约定是无法兑现了,不过若要看雪却刚好赶上人界的冬季,不如我们去人界逛逛如何?”
寒藜惊喜说:“人界么?寒临笑应着小酌了一口茶。
这时一男子走进来,躬身递上信笺:“护法。”
寒临接过信笺,轻飘飘看了眼,没有拆开。又懒散的喝上一口茶,剑眉一撇,才合上杯盖说:“下去告诉他,这件事已经有人做了,就不必再劳他费心,尽管让他撤好了。”
“可是护法......”男子僵在那,想继续说下去。寒临未看寒藜,只微微垂眸,活动了下手腕,加重了声音力度:“退下,去办吧。”
男子脸色极差,夹着信的手指也抖了抖,就像是那种被吓到之后僵住了的感觉,然却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反应之下一溜烟离开了视线。
咦?寒临方才是......捏紧了拳头?寒藜为此有些稀奇,除开他往日那种习以为常的笑,还有上次醉酒后略微痛苦的样子,几乎任何时候见他,展露的都是那副无关紧要的温和笑意。
而刚才,她却清晰分明的看到,他眼底一抹忽闪过的狠厉与杀伐之意。
那一刻,他冰冷的让人无法接近。
若不是她知道他对自己的态度,恐怕方才就要与那落荒而逃的小厮一样,毫不犹豫的就跌撞逃开这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的房间。
“藜儿?想什么呢?”寒临换下厉色,语气温和的问她。
“啊......!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什么事能让师兄如此动怒,有些恼火罢了......”寒藜抽了抽唇,忙应他。
很明显,以寒临的涉世深度,她这般急躁下脱口而出的话早就被他识穿千百遍了,根本无法令人信服。
听得她敷衍,他也未揭穿,弯了弯唇,却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嗯,的确是有一个特别讨厌的人,总是无中生有的来烦我,逼得我只能狠下心来了断。不过既有藜儿为我气恼,此等荣幸,我便不气了吧。”
“!”到底是她低估他在与异性相处这方面的高度了,这种颇具“狗腿”的奉承话从他口中讲出来都是正气满满的君子风度。
寒藜本是有些惊慌,经他这么一调笑,反而心里舒缓了一口气,娇羞感也使她感觉脸上一阵热腾腾的。
寒临为此也不作何解释,自然的又拉过寒藜的手说:“走吧,今晚我在醉霄楼包了厢房,还是你最喜欢的那些菜。”
看着他那副习以为常的笑,寒藜眼观鼻鼻观心,自然不再好去试探此事,干脆也换上笑呵呵的一面同他共赴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