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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右护法,我......属下当怎么会有这等幸运。”荀酌将欲开口,话才说到一半,嘴巴便不听使唤的生硬改了口,“属......属属属下?”少年惊异的听着自己不由而然唤出的称谓。
顿了会,心下突然有了思量,恰逢寒临又道:“你既然在这里知晓自己来寒水阁的目的,那本座也不必多说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座身边的暗使,本座许你丰衣足食,你来替本座办事,如何?”
“护法将属下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荀酌定当鞍前马后尽心的为护法办事。”少年念及这诱人的条件,又有了足足一千年的修为,何乐而不为?
寒临满意的点点头,将那酒壶又递给他,“喝下去,即刻随我去一个地方。”
“是。”
......
已经过去整整二日,寒藜一直在掰着指头算时辰。
“师兄怎么还不来接我,该不会是把我扔在这了吧,还要跟这个‘危险’的大头雕再待上一天......她是一刻也不想等了。”
她独坐在台前,望着窗外的两只鸟恩恩爱爱的比翼双飞,心头不由浮起泛泛涟漪。
鱼竹刚从院外走回来,手里还提着两个食盒,一边离老远就开始唤着兰锦,要她给寒藜收拾收拾准备用膳。
看着她们左忙又忙的,寒藜适时摆了摆手:“你们不用忙了,自己吃吧,我有点闷,想先出去走走。”
寒藜不顾鱼竹在身后的声唤,同兰锦交代了两句就大步踱出院门。
“师兄真的是太忙了吧,也许。”她垂了垂眸,轻轻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