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没有......”玹云低着脸偏到一旁不让他看,其实是做贼心虚。
她上回趁着去寻他时,见他还未回来,便偷偷溜达到他的酒仓里取走了几坛酒。
此酒,便是“不涣散”。
涣散如何,恣意如何,颓靡又如何,能教人清醒,又能教人沉迷不振。这便是“不涣散”。
她起先并不知晓这是什么酒,只因满屋酒香诱人这便拿了来喝。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喝的太多,“不涣散”的功效便是令人暂期迷糊的了。
“都说过我没有了,你还看人家......”玹云低声嘀咕道。
“我信你的。”渊和收合手里的扇子,将她放开。
玹云感觉脸有些发热,便立即将耳朵附在瓦面上听:“我们......还是干正事吧。”
“嗯,那就听玹弟的。”
渊和挥袖在周围布下结界,道:“可以了,安心即可。”
......
私塾某间书屋内,身着红衫的白胡子老爷爷正端坐在案前翻阅着一个大册子,很厚,看着足足有一条戒尺的高度。
自窗外吹来阵阵暖风,只听得他兴致风雅的念叨着:“月皎天明,花前月下,难得见此一美人独醉于此,美哉,美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