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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字迹......看起来好像我师兄的啊,你从哪得来的?”寒藜扬起书摆了摆,指着那片字迹给她看。
鱼竹很淡定,又是轻轻一笑,伸手将她握着书的手掰开,书页自然翻开掉在**,她在她手掌上写上二字。
试炼。
寒藜垂目抿了抿唇,抬眼看她,已经明了,“嗯,我明白了,你且不必再在此事上接手了,我心里自有数。”
鱼竹笑着起身,也没说什么,便径自走出屋子并带上门,回头说了一句:“姑娘会明白的。”
姑娘会明白的?
寒藜面色有些僵硬,躺下身翻身对着里墙,也不说话。
书页在灯光下伴着窗外吹进的晚风,在书中略微发黄的一页停下,那书页,有一点轻微的淡香,很熟悉。
寒藜瞥眼又看了看那本书,合上,塞到了枕头下,合上了眸,“看来今夜是清静不下来了。”
正书房内。
兰锦走到书房时,刚好碰见寒浔自楚崎川书房中出来,她本想避开,却也是迟了那么几秒。
见是她,寒浔便径自走过来,笑问:“兰锦姑娘,这么晚了,也要办差?”
此话一出,兰锦眸色有些僵硬,但不过转瞬,她便恢复如常,很轻巧的应下他话:“可不是?只要主上们有需求,做侍从的,自当尽心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