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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寒藜听着她说的,面色虽未有什么变化,心间却顿时如潮水一般涌起大片的涟漪。
她突然觉得,自己问出这问题时的那一瞬,真的像个傻瓜。
是啊,没有痛的伤,如何能称为伤呢,如若不是因为痛才伤,那便是这个人太过矫情了。
这世上,哪里会有愿意随便伤痛的理,就像寒浔。
虽说好是“家人”,但她也不是感情白痴,哪里会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尽心尽力?
即便他们是在达成合约的基础上,难免的会有接触,那那个拥抱呢?
他怎么解释?
“你不是答应我天黑之前会回来的吗?”
以她看,这离某层关系就差一层捅破的窗户纸了。
“阿浔,你是不是喜欢我?”寒藜思绪着这一幕,唇角抽了抽,这是什么打了鸡血的场面。
要知道,为人谋事,就要有极强的适应能力和应变力,这也是寒临教了她数次的。
一个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合作伙伴在身边,时时刻刻都将心思分成两半来应对事,能保证事情中不包含其他的意图和有关影响事情的其他缘由吗?
她不敢保证,也不敢完全相信他。
“姑娘,在想什么?这茶可要凉了。”兰锦推了推茶盏,提醒她道。
“我现在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