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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眠?”
两人几乎同时念出这句短短不成句的两句话,神色都有些诧异。
“这是何意思?”
寒藜拿过那纸信封,在手里左右摆弄半天,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在信封外的字行间写着这四字,信封内什么也没有。
看着墨迹还是新的,应该就是今天才刚下笔写的,而这今夜,自然指的也就是今天晚上了。
可这难眠二字,歧义可就多了。
难眠的首要一层意思就是难以入睡,至于为何难眠,第一,失眠睡不着。第二,因为在思考一些事情而导致无法睡下。
然总归如何,失眠睡不着的人是如何有心思还专门用一纸信封正正经经规规矩矩写出这四个苍劲的字的?
所以,“今夜,难眠”就定是指今晚注定无法安心入睡。
顿了片刻,寒藜的思绪猛然通透了些,便马上回头对寒酌道:“我们立刻离开这里,快。”
“哈?”寒酌迷迷蒙蒙的搔了下脑袋,应道:“可是……也罢。”
寒酌一边迷糊的答应她,一边又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
他手中的灵力团聚集,然后在马车周围布下一个围罩,就如寒临那般操作。
只不过这样以来,他们也看不到自己围罩外的任何东西了。
这结界布好后,寒藜才算安心一点,寒临既然在外面是为了确保他们呢安全,而且这事情的主要缘起者也是她,那她就更没理由无动于衷了。
她也要开始学着做点什么,哪怕仅仅是学着如何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