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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而今突然消了法术,她的声色虽没变,但这浓浓的川闽口音是怎么回事?
“诶诶——人家在跟你讲话嘞,你怎么可以这个态度啦。”女子见我这幅突然半怂不怂起来的样子,那一嘴的川闽口音更加掩饰不住的一句句爆出。
这好不容易营造出的紧张气氛,竟突然一下子变得喜感了。
我也没那么畏惧了,便也开始同她说话:“嗯,姑娘要说什么,我在听着。”
“我!我明明刚才就跟你说过了,对嘞,我要说啥个来着。”她细长的手指戳了戳脑袋,一边自己嘀咕着。
那样子简直与方才的妩媚形成的强烈反差不是一点点。
竟突然觉得有一点点可爱,我发誓我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的原先,都没有认识过她。
“对嘞,你这是啥么个态度?本姑娘跟你,啊呸,本姑娘方才说的那个意思你明白吧?就是说你要完了!可惜了你这幅让人生怜惜的好皮囊!”
她看我唇边溢出来的笑有些不满,尽管我用尽办法去隐藏嘴边的笑意以不至于笑到太傻,但她此时说话的方式和用上的表情,都让我下一秒比前一秒更想笑。
终于她在努力纠正了半天她的口音仍是无果后,气呼呼的收了要与我动起手的法术,并也像我先前一样因为心有秘事而什么都不介意的一屁股坐在了雪上。
然后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
她扭头看看我,手摆在脸上做出一个鬼脸。
“略——小丫头片子,要不是本姑娘被带跑偏了,用得着让你现在取笑得连嘴都合不拢唛。”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