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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干活实在太累了,陈玉坤瘫在椅子上歇了会儿,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实在扛不住了,他给动物们喂那种超级粉末的时候,偷偷往自己嘴里也倒了点儿。
谁知道这玩意儿效果这么猛,没过多久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哪还有半点疲惫?
现在浑身是劲儿,简直能一拳撂倒头牛!
这还睡什么觉啊?
他立马找来鹰老大,问它晚上能不能找到那个有黑火头的地方。
结果这老鹰一个劲儿咕咕叫,旁边黑鹦鹉立马接话说它能找到,还说晚上正是狩猎的好时候。
陈玉坤心里直犯嘀咕:虽说老鹰眼神好使,可这大晚上的,它应该啥也看不见才对啊?
没想到老鹰扑棱着翅膀飞起来表示不服,黑鹦鹉又在一旁解释,说它吃了这么多好东西,眼睛早就进化得能在夜里看东西了。
不是吧?这家伙难道跟自己一样?
陈玉坤心里嘀咕着,他现在夜里也能看清很远的地方。
既然知道了这事,他就招呼鹰老大和黑鹦鹉跟着。
把鱼竿收进空间后,直接往发现黑火头的地方赶去。
这条河比他山脚下那条宽多了,水流也急得多。
鹰老大飞得不快不慢,带着陈玉坤来到发现黑火头的位置。
好家伙,这不就是以前发洪水冲出来的那个深潭嘛!
不过这几年在外地上学,他倒是很少来了。
现在一看,潭子还在,面积还大了不少,就是位置离主河道远了点,湍急的河水也没往这边冲。
潭面上长着一层不算厚的水草,看着像是水花生,还零星开着些小白花。
鹰老大把他带来后,先在岸边站了会儿,然后才轻轻飞起来在半空放哨。
黑鹦鹉倒是安分,一直蹲在陈玉坤肩头,不吭声也不打盹,就眼巴巴地盯着水面瞧。
陈玉坤麻利地掏出鱼竿和鱼饵,随手舀了点水拌了拌,往鱼钩上一挂,甩手就把鱼线抛到了眼前那片开阔的水面上。
他这鱼饵有个妙处----加水量可以随意调节。
水少点饵就硬实些,水多点饵就软和些,但不管咋样都不耽误上鱼。
这可比市面上那些饵料强多了,那些玩意儿水少了硬得像石头渣,水多了又稀得跟鼻涕似的,根本没法用。
前三竿算是例行公事,权当是在打窝诱鱼了。
反正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陈玉坤也不着急。
等到第四竿甩出去,情况就不一样了----浮漂猛地往下一沉,再也没浮上来。
他赶紧提竿往后拽,结果就跟水下有人在跟他拔河似的,两边较上劲了,谁都不肯让步。
这咬钩的是个啥玩意儿啊...
陈玉坤心里直犯嘀咕,连蹲在他肩头的黑鹦鹉都激动得叫唤起来:
好!好!加油!使劲儿!把这小子给拽上来!加油!我看好你哟......
你看好我有啥用啊...陈玉坤哭笑不得。
水底下那家伙力气大得吓人,根本拽不动。
按理说就算是火头(也就是黑鱼),咬钩后要是岸上的人使劲拽,它吃痛也会被制服拉上来的。
可眼前这个...怎么可能是火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