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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坤担心水分蒸发得太快,干脆直接抓起小麦和稻谷的种子就往地里撒。
唉,说到底还是自己想得不周全。
之前去镇上和县里的时候,压根儿没想起来去农机公司转转。
像种麦子、种稻子这种活儿,怎么说也得提前准备几台配套的机器吧?
耕地的、播种的、将来还要收割脱粒、加工处理,一整套流程下来,哪样离得开设备?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了。
虽然手里刚卖了一批货,兜里有点余钱,可他现在就像一头误闯蜂箱的小熊,满眼都是金黄的蜂蜜,反倒不知道从哪儿下嘴了。
算了,先不想这些。
刚才浇水的时候,他已经在每一块梯田里都撒了不少那种超级粉末。
现在干脆一鼓作气,又把小麦和稻谷的种子按差不多的密度重新撒了一遍。
这么热的天,种子应该很快就能冒芽吧?
陈玉坤压根儿没往坏处想,比如会不会有鸟飞下来啄,或者有别的动物偷偷叼走。
撒完种子,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赶在太阳落山前又把那套喷灌设备拖出来,接好水管,沿着梯田的上沿仔仔细细地给地皮又补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说白了,他就是想让水像毛毛雨那样落下,既不能把种子冲得扎堆,又得让每一粒都喝饱。
反正这梯田是他的,主意也是他的,怎么折腾全看他心情。
就这么来回折腾,一直忙到月亮爬上山顶,两层梯田才算完事。
他把喷管一圈一圈卷好,拖着送回杂物间,顺手把门闩插紧。
中午那锅饭早就被扫得连锅巴都不剩,这会儿一看见灶台上的空锅,肚子立刻咕咚一声,像有人在里面敲鼓。
他绕到屋后,探手进牛蛙池,啪嗒两下逮住俩最肥的,拎回厨房三下五除二剥皮剁块。
一大盆干锅牛蛙转眼就咕嘟咕嘟冒泡,他连汤带肉舀了两大碗,吃得腰带都松了一格。
酒足饭饱,闲着也是闲着,他冲蹲在屋檐下的黑鹦鹉吹声口哨,一人一鸟晃悠着往山腰溜达。
半空里一道黑影猛地俯冲,鹰老大啪地落在他脚尖前,翅膀一抖,甩下两团毛茸茸的东西。
低头一看,好嘛,两只野鸡。
脖子已经软塌塌的,鹰老大的礼物向来直接。
他叹了口气,把野鸡提溜起来,顺手塞进空间角落。
得嘞,改天找点榛蘑,一锅小鸡炖蘑菇就有了。
为了奖励鹰老大看护园子有功,没让那些野鸡搞破坏,他特意抓了把超级粉末喂它。
这可把蹲在他肩头的黑鹦鹉给馋坏了,扑棱着翅膀直嚷嚷:哼,偏心!鹰老大有吃的,我也要!”
“你还好意思叫?平时少喂你了?”
“人家鹰老大可是抓了两只野鸡回来,你呢?想吃可以,总得有点表示吧?陈玉坤故意逗它。
“哼,表示是吧?行,你等着!”
黑鹦鹉翅膀一振,嗖地就冲进了夜色里,动作快得把陈玉坤都吓了一跳。
这家伙平时可没这么利索过。
他琢磨着,黑鹦鹉应该不是赌气飞走的,八成是藏着什么事儿没告诉他。
见鹰老大吃完粉末,陈玉坤拍拍它,去吧,继续守着园子,有啥动静立刻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