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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收苏晴那回事，陆序低叹一声。
“你别看这姑娘不太懂种地这事儿，她在树木上面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她是树后护理的，平时照顾的都是那些几百年的榕树杏树，你这下明白了吗？”
敢情这是术业有专攻啊，只是这也差的太多了吧。
总不能是个植物系的就全部丢下去，植物系的还分好几百种呢。
程瑶光是想想，自个儿也开始头疼了些。
所以植物系的专家是最难当的，容易头秃，还容易用脑过度。
“那你还真是看得起苏晴，她可不比李辉耀好到哪里去。”
毕竟是陆序带的一个女徒弟，滤镜还是有的。
陆序低叹一声说：“那姑娘确实做错了些事情，我会好好教育她的，以后你作为她的小师妹，她也会对你格外关照的。”
确实挺关照的。
程瑶翻了翻白眼。
关照到保洁头上了！
“先说好，我可没说要给你当徒弟，我不喜欢听别人的话行事。”
她喜欢别人听她的，特立独行的那种。
陆序眯了眯眼，“这件事真就半点商量都没有了？”
程瑶果断点头，“就是没啥商量，我也不想给你当徒弟，当徒弟太累了。”
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
陆序一脸遗憾。
“你不用唉声叹气的，就算我不能给你当徒弟，你可以介绍一个人过来给我当徒弟呀，整个研究所想要这样做的同志还挺多的。”
陆序皱眉：
“你确定他们想给你当徒弟？那你自个儿去挑，挑中了我就派给你当副手！”
他说的还挺爽快的。
只是在想到自己孙女的时候，还是有些遗憾。
“我身边的这个名额，只怕陆婉不想要了。”
“这孩子一回家就开始哭，吵着闹着不要再当研究员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对上陆序纠结复杂的神色，程瑶只说了一句话：“那你就收了她，求着她答应好了。”
“你是当所长的，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反而别管我头上来。”
陆序本以为程瑶能给他出谋划策来着，结果程瑶也摆烂，当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扯了扯唇角说：“算你厉害。”
晚些时候，程瑶主动下班，红薯事情告一段落，她能拥有三天的假期，不用工作来来回回跑了。
外公就在疗养院，程瑶打算去看看他，顺带着问问俞景安晋升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她去的时候，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熟悉的女同志出现。
林雅面上含笑说：“爷爷好，我叫林雅，我父亲是参谋长，特意带我来看看您的。”
说着，她还故意扫了一眼程瑶，“这是谁啊，爷爷。”
“这是我外孙女。”
没想到老爷子竟然承认了，林雅眼底满是惊讶。
要知道以前老爷子正眼都不看她的，现在是怎么回事？
就对这个冒牌货情有独钟对吧。
林参谋长继续热络说：“你之前派人和我提的那个小俞，是您的外孙女婿对吧，早知道是这种关系，我就立马给他安排岗位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我的72军团还是能应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