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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沉默.......
“我送你”似无奈又似认命,太深沉了楚雪舞宁愿读不懂,她微点头,默不作声和漓笙走到北一寒身边,北一寒虽心中然酸涩不已却没说什么。
漓笙解下系在腰带的玉佩,郑重交到楚雪舞手里,垂下眼眸淡淡道:“璃儿,无论何时何地它都作数。”
手上的玉佩像滚烫的山芋,烧灼了楚雪舞,刺痛不已,眼睛含着泪水,轻轻点头,阿笙真傻,又一次将全部身家承诺她,天下怎会有这么傻的人,明明她什么也给不了他。
北一寒牵过楚雪舞的手,一步步离开,漓笙背手而立淡漠看着愈行愈远的背影,湛蓝的天空飘着厚厚的云层,凉风无情吹拂,漓笙的眼睛生疼,他想今日的风太大可恶得很,眼睛都被吹出泪水,下次风大的天,他绝不出门。
马车上,楚雪舞靠在北一寒的肩上,眼角通红,北一寒低头吻了她的发丝,轻柔拍了拍楚雪舞的肩旁,平淡地说:“是不是舍不得?”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地方,一下之突然离开换做谁也舍不得。
“只是感慨罢了”
“琉璃,我不能没有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一次次的拒绝和心碎北一寒再也受不住了,当知道她要嫁给南宫焱,只把他当作替身时,北一寒的心都要碎了,即便再生气他也舍不得责骂她一句。
只有看到她,他无处安放的心才安稳下来,那种缺失感才消失,他觉得自己病了,这个病叫宫琉璃,只有她能治愈他。
楚雪舞抬头对上北一寒的双眸,眼底熟悉的爱意倒影在她的眼睛,真诚、热烈。楚雪舞微笑,明亮的双眼一眨不眨看着北一寒,红唇轻启郑重道:“不会了,不会再离开九哥哥的。”
即便你记不起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舞儿都不会再离开你了,终有一日你会想起楚雪舞,你爱的舞儿,而非琉璃。
北一寒嘴唇弯起浅浅的弧度,墨黑的眼眸幽暗深邃,却慢慢都是宠溺的温柔,闭眼靠近在楚雪舞额间轻吻,十指相扣。
“死生契阔,与子成悦。”
“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楚雪舞深情望着他,缓慢张开。
两人相视而笑。
赶车的行渊措不及防被喂了一顿狗粮,撑的想呕吐。
尽管被他们的恩爱闪瞎了眼,行渊打心底替两人感到高兴,君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呜呜,他终于不用动不动就领军棍了。会想起往事的不堪行渊生无可恋,屁股隐隐作痛。
担心楚雪舞身体受不了马车的颠簸,他们慢悠悠赶路,活脱脱像出来踏春似的,楚雪舞倒也没有意见,对她来说只要北一寒在哪她就在哪。
两人整日歪腻混在一起,行渊表示他想出任务,不要做君上的近身侍卫,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以后再也吃不下饭,被撑死的。
七八天后他们到达九洲城,进入九神府碰见文长老他们,文长老一干人向北一寒作揖行礼,“见过君上。”
“嗯”北一寒冷漠颔首。
“这位姑娘是?”文长老眯起眼笑呵呵问,眼底闪过疑问和精光,她怎会和君上在一处?难懂君上都记起来了?
“宫琉璃”说到楚雪舞时北一寒眼里擒着温柔,语气不由放缓。
“宫小姐安好”文长老自然听出北一寒言外之意,试问谁能让君上神情不由温和,难怪君上执意去南漓,不过听君上对那位姑娘的称呼,似乎还未想起,笑眯眯捋白须向楚雪舞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