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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御林军一呆,似乎没有想到这个昔日唯唯诺诺的小黄门方阵竟然变得这么蛮横,一时间心中有些不大适应,过的数秒之后,立时发作道:“方阵,你他妈的一个小黄门也跟老子这么耍横?你以为你是蹇大人呢?”
林青冷冷道:“蹇硕见了我也要给我规规矩矩的。”
那麻子听了林青的这一句话,似乎听见了史上最荒谬的事情一般,忍不住转过头来,向着身旁那些御林军弟兄道:“哥几个看见了吗?这个方阵是不是疯了?这种牛皮他也敢吹出来?也不怕风大闪了他的舌头。”想到这事情的滑稽可笑之处,那麻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其余那十几名御林军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都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中一名御林军笑道:“方阵,别人不认得你,我们还不认识你吗?少在这充大尾巴狼了,怎么,在皇上跟前待了半天就谁都不认识了?”
其他几名御林军也都是嘻嘻哈哈。浑然不以为意。谁也没有拿林青的话当真。
林青冷冷的看着那十几名御林军,慢慢从怀中取出那一纸诏书,朗声道:“今有大汉天子诏书在此——”
那十余名御林军听了林青的这一番话,吓得急忙跪倒在地。
只听林青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小黄门方阵,年岁幼小,但行止有度,御事严谨,为人不骄不躁,朕心悦之,更于日前积大功一件,是以朕特授予下军校尉一职。布告天下,咸使闻之。哈哈,你们几个狗奴才听明白了吗?用不用我再给你们重复一遍?”
那十余名御林军脸色大变,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小黄门方阵竟然能够一步登天,当上了西园八校尉之一的下军校尉,这是怎么回事?”
那麻子更是悄悄抬起头来,偷眼看一下那一张诏书上的字迹。那字迹麻子虽然看不出真假,但是那字迹下方那一枚鲜红的大印,他却是认得。
那一枚大印正是建宁帝的传国玉玺所盖上的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麻子御林军看到这一枚鲜红的大印,脊背之上的冷汗立时流了下来,此时此刻,这麻子心中更无半点怀疑,眼前这个小黄门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新晋下军校尉!
林青慢慢将那一纸诏书收了起来,然后收入怀中,一只手复又深入衣袋之中,将那蹇硕赐予的锦盒取了出来,慢慢打开锦盒,将那锦盒之中的那半枚虎符拿在手中,冷冷的看着一众御林军,慢慢道:“你们这些狗奴才,这虎符难道也不认得?”
那十余名御林军看到这半枚虎符,心中都是再无怀疑,都是跪倒在地,口中齐声道:“参见下军校尉方大人。”
林青冷冷的看着这跪倒一地的御林军,鼻孔之中哼了一声,慢慢道:“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待得本校尉见到皇上,好好的参你们一本。”
这十余名御林军都是脸上神色大变。
众人此刻已经猜到这小黄门方阵一步登天,必定是那建宁帝越级提拔所致,这小黄门现在必定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只要这方阵说一句话,己方这十余名御林军虽然不至于掉了脑袋,但势必被打发到皇宫之外。
而这些御林军在这皇宫之中,锦衣玉食,一向舒服惯了,贸贸然换到别的地方,叫这些御林军又如何适应的了?
这十余名御林军立时慌了手脚,众人心中都是一个念头,一定不能让这个新晋的下军校尉面奏皇上。此时此刻只有众人一起向这下军校尉方阵道歉,也许还能挽回这个局面。
众人都是心同此想,随即不住磕头,齐声哀求道:“卑职该死,惹恼方大人,还请方大人恕罪。”
有的是动之以情:“卑职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五六岁的娃娃,一家老小都仗着我这点微薄的收入,还望方大人垂怜。”一边说着,一边便扑簌簌掉下泪来。
林青心道:“想不到这个御林军还是个影帝啊,演的是惟妙惟肖。”
有的是晓之以理:“方大人,你看我们这几个兄弟真的是有眼无珠,看见您这尊真神了,竟然没有拜一拜,你说,我们要是不做一辈子御林军还有天理吗?必须要做一辈子御林军才能惩罚我们的这个过失。方大人,你就当我们是屁,把我们放了得了?”说着咚咚的磕起头来。
林青听这几个人越说越是恶心,忍不住皱起眉头,哼了一声,沉声道:“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那十几名御林军听到这方大人口风转缓,都是急忙站起身来,口中齐声道:“多谢方大人。”也不待林青回答,这十几名御林军急忙闪到这永安宫的一边滴水檐下,离那林青远远的,生恐林青心中怒气勃发,再将众人训斥一通。
林青迈步而入。进到永安宫中,沿着永安宫里面的一侧长廊,曲曲折折的走了进去。到得那建宁帝的寝室之前,长廊下便即闪出两名眉清目秀的小宫女,拦住林青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