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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大喜,随即奔到东屋之中,便欲从窦太后的**,将那铺在”
窦太后急忙奔了过去,一把拉住冬雪道:“你干嘛,丫头?”
冬雪愕然道:“太后,你难道没有看见那个人伤口还在流血吗?我是要找一些布条来,给那个人包裹上,要不然那个人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窦太后咬牙切齿道:“不行。那个人想要杀死咱们,我可没有这么好心,给他包裹伤口。——你要去就去别的地方去找。”
冬雪一呆,心道:“又到哪里去找?”心中飞快转动,忽然想起那对面西屋之中,那一张王贵人所睡过的床榻之上,应该也有布匹之物。当下冬雪转身奔出东屋,向西屋奔去。奔到西屋之中,冬雪一眼望去,只见那床榻之上,建宁帝的身下,果然有一副白色的绢布铺在床榻之上。
那建宁帝此刻笃自昏迷未醒,他口中的布帕依旧严严实实的堵着,似乎窦太后生恐这建宁帝醒了过来之后,便即大喊大叫。
这南宫云台虽然地势偏僻,鲜少人来,但也偶尔有巡逻的宫中侍卫和那御林军经过这里。
倘或被那些巡逻的御林军发现这南宫云台竟然有声响传了出去,势必会进来搜查一番,到那时恐怕就会危及窦太后冬雪还有林青三人的性命了。
冬雪心中惦念那黑衣刺客的伤势,随即将那建宁帝身下的白绢用手一撕。
那白绢年深日久,早已有些糟了。
冬雪这么用力一撕,那白绢便被撕下来长长的一条。
冬雪心中一喜,随即拿起那一条白绢,奔出里屋,来到外面大殿之上。此时此刻,那林青和窦太后都是站在那黑衣刺客身旁,凝眸注视。
冬雪急忙上前将那黑衣刺客的断臂伤口给裹了起来。这么一折腾,那黑衣刺客立时便被痛的醒转过来。
黑衣刺客见冬雪双手拿着自己的右臂,不住裹着白绢,脑子之中一时糊涂,竟然低声喝道:“你干什么,你这奸贼,要想杀我你就明说,不要跟老子玩阴的。”
跟着,便即坐起身来,伸出一只左手用力的向冬雪推了过去。
冬雪猝不及防,立时被那黑衣刺客左手推开丈许。
冬雪手中的那一条白绢也就此落在地上。
那窦太后口中啧啧道:“冬雪你这傻丫头,你看,你的这一番好心被这恶贼当做驴肝肺了吧?本宫告诉你,做好人是没有好报的。”
那黑衣刺客这时才始发觉,冬雪缠裹自己的断臂,竟是为了给自己包扎伤口,脸上不由得一怔。
冬雪慢慢站起身来,继续走到那黑衣刺客跟前,默默拾起散落在地上的那一条白绢,复又给那黑衣刺客缠了起来。
窦太后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向着冬雪道:“傻丫头,你现在就是那个东郭先生,一会你就会被这一匹饿狼吃掉的。哎,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冬雪,你真的是笨到家了。”说罢,这窦太后不住摇头,脸上更是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冬雪被窦太后奚落的眼圈发红,只是心中仍自惦念这黑衣刺客的断臂伤势,也不跟那窦太后反驳只是默默的将这黑衣刺客的断臂伤口裹好,这才退到一旁,站在林青的身后。
那黑衣刺客断臂伤口经过冬雪的这么一番折腾,终于是止住鲜血了。但是黑衣刺客的断臂伤口却是越来越痛了。
黑衣刺客强忍疼痛,抬起头向着林青沉声道:“在下学艺不精,今日被你斩了一条左臂,要杀要剐尽都由你,有种的就给老子一个痛快,你要是想从老子口中问出背后是何人指使,那可就是做梦了。”
林青目光之中森冷如冰,向那黑衣刺客,冷然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成全你。”说着,左手之中的那一个铁盒递给冬雪,冬雪急忙伸手接了过去。
林青随即双手打开那藏有中兴之剑的剑匣,而后将那一把中兴之剑取了出来。
那一把剑匣递给站在一旁的冬雪拿着。
林青将那把中兴之剑从那剑鞘之中缓缓抽出。剑锋一出,那黑衣刺客和窦太后都是眼前一亮。
二人都是感到那剑刃之上散发的寒气逼人而来。
窦太后忍不住叫了一声道:“好剑,就是用来杀这个狗贼有点可惜了。”
那黑衣刺客双眉一竖,厉声道:“某家死在这一个狗宦官小黄门的手下这才是最可惜的。这一把剑杀了薛某有什么可惜之处?”
这一句话还是无意之中吐露了这黑衣刺客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