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司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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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太后心中一酸,心道:“看来自己的容貌已经衰老到不成样子了,就连昔日的司药也认不出自己来了。”当下叹了口气,松开双手,向后退开尺许,慢慢道:“本宫是窦妙——你不认得本宫了吗?”一语既罢,窦太后泫然欲泣。

司药喃喃道:“窦妙,窦妙——”募地醒悟过来,急忙跪倒在地,道:“你是太后娘娘,司药拜见太后娘娘,想不到娘娘你现在还,还清健如昔——”

司药本想说,想不到你还活着,但随即知道不敬,立即改口。

司药的双手背绳索依然绑缚,不大方便,跪在地上,只是勉强磕了几个头。

窦太后双目一红,心里难过,转过头去,望向林青,乞求道:“林——方校尉,你看能不能将这司药手上绑缚的绳索解了开来?”

林青心道:“既然你认识她,那么大家就是自己人,还有什么不可以的?”随即笑道:“这个自然,这个司药姑娘既然太后认识,那么就是自己人了,自然应该解开绑缚才对。”随即伸手将绑缚司药的那绳索解了开来。

司药甫一脱开束缚,便即向窦太后又磕了几个头。口中连连道:“奴婢该死,冒犯太后,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窦太后急忙将司药扶了起来,口中更是叹口气道:“司药别叫我什么太后了,本宫早就不是什么太后了。本宫只是一个囚徒而已。”

司药垂泪道:“太后,不管你如何改变,你始终是我心里面的太后。”

窦太后又是叹了口气,抱着司药,不住轻拍司药的肩膀。

这二人一别二十年,这才在这西苑的裸游馆里面相逢,实是悲喜交加。一时间二人都是心潮澎湃。

林青心道:“这窦妙当太后的时候那么辣手无情,想不到竟然还有人对她这么亲厚,真是好生古怪。”

窦太后和司药相拥相抱,良久良久之后,情绪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窦太后一双眼睛望着司药,和声道:“司药,这些年来,你可好吗?”

司药摇了摇头,道:“太后,自从你被那狗皇帝关进南宫云台之后,那狗皇帝便命令谁也不得靠近南宫云台。那南宫云台更是日夕由御林军严密把守。我们几个太后未曾囚禁之前,被太后照顾过的这些人,想要进去一看太后而不可得。就这样一直过了两年多,那南宫云台的看守也松了一些,但是还是每天有一对御林军来回的在那南宫云台周围巡逻。直到五年之后,这南宫云台才没有御林军巡逻了。宫里面也传出太后一死的消息,我们这些老人也都满心悲伤,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去那南宫云台了。一是传闻太后已死,二是那狗皇帝不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这样一来,大家都以为太后死了,自然也就没有人去那南宫云台探问了。

那狗皇帝后来又建造了这裸游馆,供他**乐。我们这些女官有的便被分派到这西苑裸游馆之中,我和司衣,掌灯,貂蝉等人都被分派到这裸游馆之中。”

听到这貂蝉二字,那林青心头一震,脱口而出道:“那貂蝉也在这裸游馆之中?”

司药看了看林青,不知道林青到底是什么来头,迟疑一下,还是点点头道:“是啊。貂蝉也在这裸游馆之中。”

林青心里喃喃道:“想不到这貂蝉竟然还在这裸游馆之中。就是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窦太后点点头道:“原来你们都在这裸游馆之中。”

司药点头道:“是啊,太后,我们被分派到这裸游馆之中,每日里也就是无非陪这些妃子贵人和那狗皇帝取乐,待到后来那狗皇帝病倒之后,随即便搬出这裸游馆。不到数日,这裸游馆便被何皇后封了,将这裸游馆里面的妃子贵人一一赶了出去,我们这些女官也被尽数赶了出来。我和司衣,掌灯,三人懒得看那何皇后的嘴脸,便即悄悄潜入这西苑裸游馆之中,每日里便隐匿在这裸游馆的千间木屋之中,我们这三个人身份卑微,形同小草一般,即便丢失了,也没有人前来寻找。是以我和司衣,掌灯,三人就乐的在这裸游馆木屋之中逍遥。后来貂蝉也来到这西苑裸游馆里面,和我们一起作伴。”

窦太后关切道:“那司衣她们呢?现在哪里?”

司药有些伤感,道:“那司衣在这里待了一年之后,得了一场大病已经死了。”

顿了一顿,司药道:“现在这里只有我和掌灯,貂蝉三人在这里。”

林青心头一震,忍不住问道:“那貂蝉现在还活着?”

司药看着林青,不悦道:“貂蝉自然活着,要不是怕被你们这些登徒子知道,谁有心情装死啊?”随即转过头来,对窦太后道:“太后,那貂蝉乃是被何皇后放逐进来这里,和我们这几个人自愿进来的不大一样。”

林青心里一动,心道:“这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竟然还在这裸游馆之中,安然无恙,看来自己是一定有机会一近芳泽了。”

窦太后道:“掌灯竟然也在这里,一会你带她来见见我,可不可以?”

司药点点头道:“这个自然。”

窦太后奇道:“那个貂蝉又是什么人?”

司药道:“太后你自然不知道,貂蝉是在你被囚居之后十来年的时候,这才被选入宫中,由采女升为貂蝉,后来那狗皇帝见到这貂蝉的时候,已然有了些病症,是以并未临幸,这貂蝉这才一直完璧至今。待得后来狗皇帝的病势越来越重,后来便被送出裸游馆。其后这裸游馆又被何皇后封了,裸游馆便即荒废,少有人来。那何皇后生恐这貂蝉夺了狗皇帝的宠幸,这才将貂蝉放逐到这西苑御花园之中,本来是让这貂蝉自生自灭,谁料到这貂蝉遇到了我和掌灯,我们二人看这貂蝉身世也颇为可怜,也就留下了她,和我们二人在这裸游棺中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