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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标更是吓得不敢言语。
丁原过得一会,这才沉声道:“适才奉先和那下军校尉一番拼斗,手下留情,让那下军校尉就此遁去,想必那下军校尉心中有数,知道咱们手下留情,日后遇到之际,也想必不会刁难于咱们。”
这一番话说的桥羽点了点头,但想到那无法无天的大公主,桥羽又是眉头皱起,纠结道:“那大公主却是不好应对。”
丁原沉声道:“这个倒无妨。丁某乃是并州刺史,想来当今皇上也不会着丁某前去后宫说话。日后丁某小心在意,尽量不和那万年公主会面就是了。”
丁原想起一事,慢慢道:“就是今日和那万年公主和下军校尉交手过招之际,这一位桥总管将我们二人的名姓都说了出来,那万年公主和下军校尉难免心中有些芥蒂。”
桥羽瞪了桥标一眼,急忙打个圆场道:“丁大人既然没有伤到万年公主和那一位方校尉,估计他们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更何况此时,光熹帝是用人之际,自是不会因为这一点计较。丁大人自管放心。”
丁原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吕布吕奉先坐在丁原身旁,鼻端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心中不由得一动。
那脂粉香气若有若无,若是不仔细闻,根本就闻不出来。
吕布心中一动,慢慢站了起来。
丁原奇道:“奉先,怎么了?”
吕布摆摆手,示意丁原不要说话,跟着走到和临屋凤月轩一墙之隔的那一堵墙壁跟前,募地伸出手,一拳向那墙壁捣了过去。
这一拳击出,势不可挡,直将那墙壁打出一个大洞。
一拳击出之后,吕布的左手立即伸出,再复一掌拍去,只听哗啦一声,那墙壁上的洞口被吕布的这一掌打的更加大了。
站在隔壁侧耳偷听的林青,早就在吕布一拳击出的刹那,身子向后倒飞出去。
林青心中奇怪,不知道这吕布是如何得知这隔壁有人偷听。——她那里知道自己身上的淡淡香气出卖了自己。要知道一个男子汉谁又会没事将身上抹得香喷喷的?而林青毕竟是个女孩子,每日里洗过澡以后,就会撒上一些淡淡的香水,这些香水还是昔日她和邢爱林出去游玩的时候,邢爱林给她买的外国进口的香水。
穿越到了这大汉朝以后,这些香水她也是随身携带。不曾丢弃。
想不到在这隔壁凤月轩之中偷听,还是被吕布藉由这一丝香气,猜出来隔壁有人偷听己方众人说话。只不过吕布还以为这只是闺中女儿的脂粉香气,这却是他的孤陋寡闻了。
吕布一拳一掌打穿墙壁之后,立即纵身从那洞口跃到隔壁,看到身穿一身青衣的林青,不由得一愣。——适才吕布闻到香气,还以为是一个女子在这风月轩之中偷听,谁知道进到这风月轩之中以后,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一身青衣的男子。
这男子脸容冷漠,眉目物管却甚是英俊,更为奇怪的是,这男子竟似在那里见过一般。
那并州刺史丁原和任城相桥羽,桥标也都奔出门外,来到隔壁门前,推门而入。看到林青在屋内被吕布逼住,都是一怔。
这林青三人谁也没有见过,自是都面面相觑。
吕布皱眉,冷冷道:“阁下何人,竟然来这隔壁偷听我们谈话,是何居心?”
林青双目望着吕布,目光闪动,慢慢说出三个字:“杜子健——”
吕布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到有人说这三个字了,心中一阵古怪:“这杜子健是什么意思?怎么眼前这个男子也说出这三个字?”
林青慢慢道:“我是小五——”
吕布沉声道:“什么小五小六的,吕某俱都不识,我问你,你为何在此偷听,你是受了何人指使?”
在这吕布心中,自是觉得眼前这个青衣人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这才前来此地,偷听二人说话。
林青见吕布依旧不曾想起自己的身份,不由得略略有些失望,当下一抱拳,道:“告辞了。”转身便欲离去。
那吕布岂容这林青离去?先前在那小巷之中已经被打的大败亏输,此刻要是再输一场,那就更没有脸面跟着丁原混了。
只听吕布低喝一声道:“还是留在这里吧。”右手一把将那方天画戟拿了出来。
这一把方天画戟是吕布随身携带,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此刻,方天画戟在手,吕布一个毒龙出洞,猛地向那林青背心刺了过去。
丁原神色不变,那桥羽却是吃了一惊,要知道在这醉仙楼里喝酒闹事,那倒不算什么事情,可要是出了人命,那可就将这酒楼的主人蔡邕拖下水了。到时候自己也撇不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