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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和樊畴急忙悄悄溜到丁原的大帐一侧,掩身贴在营帐之上,侧耳倾听。只听那丁原笑道:“奉先我儿,你怎么来了?”
吕布冷冷一笑道:“吕某来给你看一样物事?”跟着便听得帐门一响,似乎吕布掀开帐门的声音。
丁原随即咦了一声,声音之中满是惊奇之意,道:“这一匹莫非是那天下第一名驹赤兔马?”
吕布冷笑道:“正是。”
丁原奇道:“是谁赠送给你的?”
吕布冷笑道:“你不妨猜一猜。”
丁原不悦道:“你让为父又去那里猜来?”
吕布冷哼一声道:“丁建阳你这无耻之徒,吕某大好男儿,堂堂丈夫,岂能为你之子?凭你这一副窝囊的摸样,你也配做吕布之父?”
丁原骇然道:“奉先,是不是有人蛊惑于你,你才变得如此无情无义?”
吕布狞笑道:“丁建阳,少废话,拿命来吧。”跟着只听得大帐之内哗啦一声响,似乎是丁原向后躲避之时,踢翻了大帐之内的桌子,跟着便听得丁原一声惨呼,跟着林青,樊畴身前的大帐一片殷红透了过来。
大帐之内,只听得吕布嘿嘿一声笑,笑声之中满是得意。
林青一挥手,示意樊畴和自己一左一右,向那大帐门口包抄过去。而后在大帐门口偷袭吕布。
樊畴会意,随即拔出一把佩剑,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来到那大帐之前,林青也从另外一侧迂回过去。
丁原的大帐门前,此刻早已经站着七八名并州士兵,正自探头探脑的张望。
樊畴看到这些人,便即站起身来,将那佩剑藏在身后,迈步走了过去,站在这几人的身后。
林青则悄悄绕到一旁,站在十余丈开外,慢慢打开那一支射日神弩。
便在此时,只见那吕布右手提剑,左手提着丁原的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剑尖一挑门帘,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七八个人,吕布傲然道:“丁建阳不仁,已经被我杀了,你们要是愿意跟随我的,便跟随吕某,不愿意跟随的,那就自便,吕某也不强求。”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林青一按手中的机括,那一支射日神弩募地射出一支羽箭。
这一次,林青没有用上焰箭,毕竟日前自己所用的焰箭并未奏效。自己此刻再用焰箭,未免会给吕布一种自己已经黔驴技穷的感觉,是以,林青此刻便以这羽箭射出,这一箭射出并未打算可以将那吕布射杀,只是告诉吕布一声——我来了。
果不其然,林青这一箭射出,那吕布立时抬起头来,一双冷酷的眼睛望向林青。跟着口中一声厉喝道:“都给我闪开。”声音落下,吕布便即迈开大步,向那林青追了过去。
丁原大帐之前的七八名并州士兵急忙闪开,让出一条路来。
吕布迈步疾行,就在掠过樊畴身边的一刹那,那樊畴忽然右手一伸,那一把佩剑募地无声无息的刺了出去。
这一剑刺出,樊畴心里暗喜,心道:“想不到日间,见这吕布如饿虎一般,打的众人落花流水,没想到此刻,自己一剑刺出,这吕布竟似毫无所觉,嘿嘿,莫非是要樊某立此大功?
樊畴心中得意之意还未消去,那吕布募地站住,回过身来,一双眼睛瞪着樊畴。
樊畴此时退无可退,咬了咬牙,手中的那一把佩剑继续前伸,刺向吕布。
吕布竟是不避不闪,脸上掠过一丝冷笑道:“鼠辈敢尔。”竟是任由樊畴手中的那一把剑刺到自己身上。
樊畴一剑刺落,只听得铮的一声,自己手中的这一把利剑竟似刺在铁甲上一样,被弹了回来。
樊畴大吃一惊,正要往回退去,忽然之间,只见那吕布右手一抬,跟着一片匹练般的白光划过,那樊畴竟是连惨呼声都未发出,便被吕布一剑将整个头颅砍了下来。
樊畴的那一颗头颅落在地上之后,一双眼睛笃自大睁,似乎至死也不相信吕布手中的这一把剑这么快,这么狠。
吕布站在那里,渊渟岳峙,一双眼睛冷冷的扫过丁原的那些手下,森然道:“诸位不愿跟从吕某的,尽可自去,倘若是像这一位仁兄一样,嘿嘿,说不得,吕某只有送他去见阎王。”
这吕布竟是未曾认出自己杀死的这个人并不是丁原的手下,而是董卓手下西凉八虎之一的樊畴。
樊畴身穿并州士兵的衣衫,又加上暗夜之中,自是不易分辨,更何况吕布先入为主,见那樊畴混杂在丁原手下这七八名士兵之中,自是以为樊畴只不过是丁原手下的一个死士而已。向自己出手,不过是为了给丁原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