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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很愧疚，说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你讨厌她了。”
卢彦泽的语气中充满厌恶，皱眉道：
“姜苒，那些重话我也不说了，你扪心自问，你还有脸做楠楠的母亲吗？”
姜苒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捂着自己的脸，又痛苦又绝望，泪水从指间溢出，无声哭泣着。
楠楠。
她的乖女儿。
直到最后坠海的时候，还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妈咪生气了。
可楠楠根本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个妈咪，和别的男人策划了这场绑架案啊！
看着已经陷入崩溃的姜苒，卢彦泽的眼神冰冷，漠然地看着这一切。
等姜苒的情绪稍微缓和后，他再淡然问道：
“姜苒，你如果还当自己是楠楠的母亲，就告诉我，除你之外还有谁策划了这一切？”
姜苒浑身僵硬，神色恍惚，却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行，她绝对不能承认这一切！
如果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自己就彻底完了！
先不说江盛科技会怎么报复自己，就连楠楠…恐怕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她哆嗦着嘴唇，拼了命地摇头，对卢彦泽说：
“彦泽，你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你还想骗到什么时候！”
卢彦泽对眼前的女人失望至极，心里对姜苒只剩下阵阵恶寒：
“楠楠亲口对我说的，你现在还想狡辩什么？”
“可是…可是楠楠也才6岁啊！”
姜苒咬紧牙关，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这件事，颤着声音说：
“你宁愿相信一个六岁的孩子，都不愿意相信我吗？”
“姜苒。”
卢彦泽叫出她的名字时，声音有种出乎意料的平静。
对于姜苒，卢彦泽莫名觉得她很可怜。
作为一个商业总裁，在情感问题上能有这种智商，实在是蠢的可怜。
“楠楠是你的亲生你女儿，你连她的话都不愿意相信，还配当母亲？”
卢彦泽冷笑一声，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剜在姜苒的脸上：
“六岁的孩子尚且会把过错归咎在自己身上，你呢？”
“自始至终，楠楠都没说过你一句坏话。”
在姜苒的眼里，卢彦泽的这几句话十分残忍，狠狠扼住她的脖子，窒息的痛苦逐渐涌来。
“——从今天起，别再让楠楠看见你这张恶心的脸。”
由于还在家附近，卢彦泽也不想闹出什么动静，最后警告了姜苒一句后，就要回到别墅里。
“那洛雪呢？彦泽，你难道就觉得她会是什么好人吗？”
就在卢彦泽快要离开的时候，姜苒突然在背后笑了起来。
卢彦泽脚步顿了下，回过头便能看见姜苒那双哀怨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痴痴笑道：
“是，我是找人策划绑架了楠楠，可我根本没预料到会发生后面的事。”
“我做这一切，也全是为了楠楠！”
“洛雪那个贱女人，根本不配待在你身边！”
卢彦泽怒不可遏，正要上前对姜苒争执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道很微弱的声音：
“是妈咪…绑架了楠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