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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紫鹭被带到凤仪宫以后,容敬渊就派人打发了黎紫鹭的贴身侍婢梨棠去住下人房,还特意在梨棠所在的下人房留出一个空位,为的就是羞辱黎紫鹭,让她体会到那种卑微入尘埃的感觉。
黎紫鹭清楚自己未来要在太子府忍辱负重,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要沦落到和下人们住在一起。她愤恨地想要回到黎家,可想到黎氏家族的满门荣耀和尚未到手的容敬渊,黎紫鹭迟疑了,最终还是在肮脏杂乱的下人房住下,祈求姑姑能早日救她出去。
听闻自己的亲侄女被如此对待,皇后自然坐不住了,她派人时刻留意着太子的动向,终于在一天太子被皇上叫到朝堂议论政事时,她传下懿旨,让纳兰乱缨即刻进宫。
容敬渊早在进宫之前,就已经料到皇后会派人带纳兰乱缨入宫,所以他提前做好了准备。
到了凤仪宫,纳兰乱缨微微福了一礼,便就近坐在了身旁的紫檀雕花椅上。
“放肆,本宫可有赐座?”皇后横眉,换做别人恐怕早就吓得腿软,可纳兰乱缨却不慌不乱地开口道,“还请皇后娘娘见谅,臣妾近日为了黎紫鹭的事情,身心乏累,实在是没法站着同皇后娘娘说话儿。”
对于黎紫鹭的处理,其实算是从轻的。敢在皇家之中用那种肮脏东西,留她一条贱命都算是好的了,更别提只是让她住在下人房里。
这么处理就是为了少些事端,就算是皇上也不会说什么,可既然皇后要仗着她与黎紫鹭的亲戚关系来置喙,那纳兰乱缨也乐得和皇后好好说道说道。
皇后召纳兰乱缨前来,就是为了黎紫鹭的事情。此时见纳兰乱缨主动提及,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紫鹭不过是用情至深,本宫也不忍心加以苛责,让她回太子府就是感念她对太子的情谊。既然紫鹭已经自知罪孽深重,自请做侍妾,放弃太子侧妃之位,为何你还叫她去住下人之屋,究竟是和紫鹭过不去,还是和本宫过不去?”
皇后的话里透露着威严,她身旁的宫女太监都小心翼翼,连大气也不敢喘。
“母后说笑了,太子妃慧心仁孝,不过是履行太子妃职责,对府上下人加以训诫罢了,何来与母后过不去之说!”
本该在朝堂之中的太子,此时却直直地闯入了凤仪宫。皇后瞪了一眼为她打探太子消息的小太监,然后没好气地开口道,“太子何出此言,黎紫鹭乃太子侧妃,岂能称之为下人!”
“前几日母后说黎紫鹭是太子侧妃我倒承认,可今日母后再说这话,恐怕是被气糊涂了。当日母后派人将黎紫鹭送回太子,无非是想留她一条命让她能够赎罪,所以我打发她去下人房有何不妥?”容敬渊三言两语便将所有的事情揽到了自己一人身上。
偷偷握了握容敬渊背在身后的手,纳兰乱缨淡淡地开口说道,“皇后娘娘久居深宫,自然不知民间议论如何。”
看到皇后一副吃了瘪的模样,纳兰乱缨忍住好笑接着说道,“民间如今都在盛传,在太子和臣妾出宫治理江南水患之时,黎紫鹭不守妇道、私通男子,还在房中留下了罪证。”
“胡言乱语!如此丑闻风行,岂知是你这个太子妃没有尽到责任?”皇后已经恼羞成怒,恨不得立刻给纳兰乱缨身上加诸十几道罪责,然后逐条惩治。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皇后娘娘有训诫我的功夫,何不对黎紫鹭多多加以管教?”
“太子妃说的没错,母后若是觉得她对黎紫鹭的管教不到位,儿臣立即就派人将黎紫鹭送进宫,由母后费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