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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雨儿放在淑妃娘娘身边确实不错,省得你费心!”容敬渊点了点头赞同道。
为纳兰乱缨挟了一筷子小菜,容敬渊继续开口道,“父皇今日召我是为了处理黎太傅和苏丞相之事。黎太傅死咬着当日火灾之事不肯松口,非得要一个交代。苏丞相原本不理会他的无理取闹,但最近因为痛失爱女,所以便毫无顾及地把这件事闹到了朝堂之上。”
当日苏婉儿,风风光光地嫁人备受瞩目,可没过多久,就和夫君双双惨死,也实在令人唏嘘。虽然苏婉儿名声有损,让苏丞相颇为丢脸,但毕竟是捧在手心十几年的掌上明珠,骤然离世,怎能不叫他伤心?
“上次进宫遥遥一见,苏丞相两鬓斑白,一夜之间仿佛老了许多。”纳兰乱缨好奇,想当年苏丞相嫡子被地痞流氓打到残废,也并未见苏丞相面露忧色,何以一个苏婉儿就叫他颓废至此?
“京中有一落花楼,是个专为高官显爵消遣的风月之所,苏丞相常常流连其中。前不久落花楼召来一群扬州名妓,个个姿色不凡,其中一女名少意,更是勾得苏丞相魂儿都没有了。”
容敬渊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锦帕印了印嘴角,而后接着说道,“苏丞相整日想着为她赎身,娶回家中做他的第十七房小妾。可苏婉儿一死,苏丞相短期之内自然不能娶少意过门,再加上朝堂之中,黎太傅屡次弹劾,叫他疲于应对,所以才会变成如此模样。”
“苏丞相也算阅女无数,如何会对小小妓女如此上心!”纳兰乱缨心知这个少意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说这个少意有本事。”见纳兰乱缨也用好了早餐,容敬渊和她十指相扣,乘坐鎏金马车一起入了宫。
子清宫中,九公主一脸不快地盯着绣娘,对淑妃撒娇道,“母后,月儿不喜欢这些!”
满地都是被九公主打翻的锦缎和针线,宫女迎春跪在地上状似收拾着,实则是在偷听几位主子的谈话。
瞟了迎春一眼,纳兰乱缨敛了敛眉说道,“朗月,若是皇后娘娘叫六公主学这些,她定不会任性。眼见着六公主已经到了可以婚嫁的年龄了,说不定六公主早就为自己缝制好了一身精美的嫁衣,可你还这般连针线都穿不好,不会叫人笑话吗?”
九公主噘了噘嘴,不平的回答道,“我才不要被人笑话呢!”然后一把扯过迎春手中拿的针线篮,抬起小脚就踹在了她的身上,“你还不快滚出去!”
迎春连忙卑伏着身子退出殿内,纳兰乱缨掀起窗子的一角,就见她鬼鬼祟祟地往子清宫外走去。
“太子妃姐姐,月儿不明,为何要在迎春面前故作娇纵?”九公主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因为你只有这样,才能衬托出六公主的听话,显得她更像一个大姑娘。”纳兰乱缨弯了弯唇,只要在皇上和大臣们中,六公主比九公主成熟,那么和亲之事就非六公主莫属。
宫宇之间,迎春巧妙地避开众人的视线偷偷进入凤仪宫。
“皇后娘娘,淑妃娘娘最近逼着九公主学女红,今日听闻太子妃提起,说是要让九公主绣一件嫁衣。奴婢前两天还听淑妃娘娘说过,玉平侯年少功高,未来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