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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皇后果然如容敬渊所料,传来口谕唤纳兰乱缨前去凤仪宫与她一起谈论佛道,同时还赐予太子与黎紫鹭一壶美酒,叫他二人好好对酒当歌。
既是皇后的凤旨,两人自然没有违抗之意。容敬渊轻轻附在纳兰乱缨的耳边说了一句——“玩得尽兴”,便阔步进了黎紫鹭的宫苑。
早前皇后说过,黎紫鹭这次侍奉有功,便特意叫太子重新着一处院落与她。
这件事情是素陵负责督办的,她特意选了东宫最偏远的院子给黎紫鹭居住,不过这倒正合了黎紫鹭和皇后的心意,因为东宫外巡视的宫人正好能够从黎紫鹭所住院子的角门经过。
为了这一刻,皇后和黎紫鹭早就准备了许久。若是将药直接带入东宫也未尝不可,只是太子和太子妃都太过精明,难保不会发现,所以皇后调度了东宫外巡视的守卫,换成了自己的人马,让他们在当日把催-情之药从角门传给黎紫鹭,然后再由黎紫鹭下药,与太子尽**。
踏入璥幽园,容敬渊便闻到了满满的阴谋味道。黎紫鹭特意穿上了皇后新为她裁制的新衣,手持着一把精美的酒壶,为容敬渊满斟此酒。
“太子,您长久不来看奴家,倒叫得奴家寂寞。”黎紫鹭伸出手,想要环住容敬渊,却被一把折扇挡住。
“听闻母后说,你今日新学了舞蹈,不若跳给本太子看看。”听闻容敬渊之言,黎紫鹭心生欢喜,盈盈一礼便生起了妖妖舞姿。
那娇媚的身影,恐怕换作其他男人,早已拜伏在她裙裾之下,可容敬渊却稳当当的坐着,听到门外一声石子落地,便拿起了酒杯,一杯递与了黎紫鹭嘴边,一杯给自己饮下。
屋里点的香料也是上好的催-情之香,不多时,黎紫鹭的身上便冒出了薄薄的香汗,她妖娆的躺在**,衣襟滑下,露出了大半个白嫩的肩头,“太子爷,来嘛!”
这娇滴滴的声音叫容敬渊听着恶心,催-情之酒他倒是可以躲过,可是这房中的催-情之香,倒是经受了不少,好在他内力深厚,能够抵挡住这药力。
从桌上的果盘之中拾起几枚果子,容敬渊熄灭了房中的烛火。黎紫鹭刚想说太子好情趣,就觉得一个男子伏上了自己的身。
璥幽园门口,容敬渊拿着锦帕擦了擦自己不小心触碰到黎紫鹭的手指,用了内力将那锦帕化成了灰烬。
“仔细盯着点儿,差不多了便把那个男人丢出去。”容敬渊吩咐道,许擎点头应答。
回到了房门口守着,许擎听见里面的娇声浪语,不禁一阵脸红。
“长夜漫漫,许公子若一人独守。岂不失了风雅。”牧歌不知何时来到了院中。
许擎心中一惊,没想到牧歌的武功竟然如此上乘,竟叫他毫无察觉。
“知道你守夜不能喝酒,所以便带了一些简单的茶点,好歹填填肚子。”
石桌之上,很快便摆满了各色茶点,许擎望了一眼,闭的房门,第一次违背了自己的职责,来到了石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