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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医者,但我向来只医我想医之人,隔壁那位心怀不轨,是该吃点苦头。”
牧歌低低地笑着,今日容敬渊、纳兰乱缨和素陵皆外出,唯独他和华恒依在客栈,想必那华恒依以为他不过是个普通的账房先生,倒叫他看到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华恒依房中的异动,容敬渊和纳兰乱缨的耳力自然也听了个清清楚楚。不过二人谁都没有理会,相拥而眠倒是睡得香甜。
后半夜的时候,华恒依实在熬不过,便敲响了容敬渊的房门,想要求容敬渊带她去医馆。
被吵醒的纳兰乱缨皱了皱眉,嘟囔着烦,容敬渊就从黑暗之中准确的找到了纳兰乱缨的樱唇,一下子含住,耳鬓厮磨间说道,“若不是你使的鬼把戏,如今倒也不用这样麻烦。”
见到屋内始终没有回应,华恒依敲门的声音又大了些,还不时地叫着“周哥哥”。
“不去看看?”纳兰乱缨见容敬渊依旧不动,便问道。
“不必了,也好叫她知道我不吃这一套。”容敬渊怎可能猜不到华恒依的心思,她无非就是以为容敬渊喜欢柔弱的女子,才故意做出这般姿态。
上一世,容敬渊虽未和华恒依有过直面接触,不过既然她身为月华国王储,想必一定是有滔天的手段和心机,怎可能是一个懵懂无知的柔弱女孩。
更何况华恒依毕竟年龄不大,演技着实有些拙劣,还不如东宫里的黎紫鹭来得自然。
天边总算放亮,华恒依也好不容易消停下来。这一夜她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几趟茅房,最终成功引起许多客人的不满,才从老板那里得到了药,暂且止住了腹泻,不过整个人依旧是虚脱的状态,躺在**动弹不得。
牧歌早已睡熟,素陵拿起手上的衣裳对着牧歌的身形比量了一下,修改了几处不合身的地方,这才回到**补眠。
容敬渊和纳兰乱缨则早已踏着未散尽的星光来到了矿区,看着矿区依旧在工作着,可知那群童工受了多大的折磨。
进入了首领的房间,容敬渊一指头点在了**酣睡着的首领身上,纳兰乱缨则找到了钥匙,两人进入了密道,打开了那个箱子。
“果然!”容敬渊扫视了一眼,箱子里全部都是与容清夜来往的书信。
纳兰乱缨随手翻了翻其它的箱子,看见那一堆的房契地契不禁咋舌,如此雄厚的财力,想必容清夜背后一定有一个人在支持,不能猜出这个人一定是皇后,看来黎家也并不是朝中所传的两袖清风的官宦人家。
架子上陈列着不少盒子,但多数都是有关于那些童工的身份背景,还有许多关于矿区经营的日志。虽说不是无用的东西,但对于扳倒容清夜来说,确实是如同废纸,所以纳兰乱缨也无心去看。
容敬渊收好了书信准备离开,就见纳兰乱缨财迷似的将所有的房契地契堆积在了一个大箱子里,捧着准备离开。
“未来这天下都是我们的,你拿这么多房契地契又有何用?”容敬渊不禁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