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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儿,许久不见,可曾想我?”南扶桑轻佻的声音响起,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实在叫人恨不起来。
“让开。”纳兰乱缨头都未抬。
“不让!”南扶桑贴近了两步。
“滚!”纳兰乱缨不耐烦地骂道。
“不……啊!美人儿,你这可是谋杀亲夫!”南扶桑杀猪般的大叫着,可却不失一丝美态。
“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纳兰乱缨正想动手,就见面前的人已经不动了。
“阿渊。”纳兰乱缨看见南扶桑身后悄然来到的容敬渊,绕过他来到容敬渊身边,扑进了容敬渊的怀抱。
“怎么把他点住了?”纳兰乱缨笑意吟吟,看这样子,想必南扶桑得有两个时辰动弹不得,而且身上会奇痒无比。
“晚上有个晚宴专门为他接风,实在不想听他聒噪,所以叫他安分一点。”容敬渊抱起了纳兰乱缨,直接提气飞起,几个踏步便消失在了云端。
南珥看着动弹不得的少主十分愤慨,就算少主风流了些,可他的情意确是天地可鉴,纳兰乱缨何以如此辜负少主的苦心?
伸手摸了摸怀中琴音给的锦盒,南珥悄声说道,“少主,你放心今天的仇,南珥一定会报!”
偷偷来到小厨房,南珥躲在灌木丛中看了许久,只觉得无处下手。小厨房守卫森严,凭他根本混不进去,就在他沮丧至极时,就看见一个宫女端着一碗补汤走了出来。
南珥紧忙跟上,装作不知路地问道,“这位姐姐,不知这鲛珠阁何在?”
“原来是南国来的使臣。”宫女微微福礼。
鲛珠阁是太子安排给南国使臣的住处,地方又远又偏,南国使臣一时认不清路也是有的。
“姐姐客气了!”南珥一把扶住了宫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药丸下在了补汤中。
“南国使臣言重,三言两语也说不清鲛珠阁在哪里,不若待奴婢将这补汤送到浮流殿,再带使臣前去可好?”宫女客气地说道。
“甚好,甚好!”南珥面上礼貌地笑着,跟在宫女的身后,心中紧张着这次行动是否成功。
那补药呈于桌上,纳兰乱缨拿起汤匙在碗中搅了搅,却并不想喝。这几天来天气潮湿,容敬渊怕纳兰乱缨身子受寒,所以叫牧歌日日开了补药送来。
“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喝个药都要人哄。”容敬渊脸上噙着笑意,坐在纳兰乱缨的对面,拿起那碗药,舀起一勺吹了吹,正准备喂纳兰乱缨服下时,纳兰乱缨就觉得怀里的凉粥在不停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