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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纳兰乱缨难得早起和容敬渊一起到林中练武,就听见细碎的哭声传来。
走近一看,是一个宫女打扮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哭得厉害。纳兰乱缨先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宫女,想起那日黎家送人进东宫,便知道她是什么人。
“你为何蹲在这里哭?”纳兰乱缨问道。
那新来的宫女虽然不认识纳兰乱缨,但看她的长相气质,便知是太子妃,于是急忙跪倒在地说道,“奴婢知错,奴婢做事不勤勉被责骂,所以才会在这里偷偷的哭。请太子妃千万不要告诉奴婢的主子,不然奴婢一定会没命的!”
“看来你是黎紫鹭身边的人,在她身边做事难保不会受些委屈。”纳兰乱缨原本想走,可却听那奴婢恳求道,“太子妃,求求您救救奴婢吧!”
“黎紫鹭信不过身边人,就连黎家送来的人也不例外,所以才会动辄便对她们打骂。”容敬渊伏在纳兰乱缨的耳边说道。
在黎家送来的人中,容敬渊动了手脚,只不过因为黎紫鹭的多疑,所以这些人一直没能成为黎紫鹭的心腹,于是容敬渊只好作罢。
“你就不怕本宫救了你,你会死得更惨吗?”微微笑了笑,纳兰乱缨转身离开。
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是黎家送来的人,那么十个里必定有八九个都是心怀鬼胎,与其一一查验,倒不如一棍子打死,也免得后续许多烦忧。
“缨儿如今总算是不再心软。”容敬渊笑了笑说道。
纳兰乱缨知道他还在介意昨天自己放过南珥的事情,于是说道,“我之所以没有要了南珥的命,是想要卖南扶桑一个人情。灵兮阁如今已经和月华国决裂,在大周国残留的杀手组织已经被南扶桑尽数调回,有一些余孽也被他秘密派人处理掉,这么大的恩情,不得不还。”
纳兰乱缨其实是怕南扶桑继续纠缠她,若是能够早早的把这些事情解决,她便不再欠南扶桑的情,从今往后若与南扶桑再相见,即使是刀戈相对,也不会心存愧疚。
“提到南扶桑,我倒想起来了,昨晚父皇推掉了接见南国使臣的晚宴,今天倒是下了圣旨,说要重新设宴,一早便派李公公前来传旨。”
容敬渊早上在接旨的时候,其实心中也十分惊讶,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皇上对他的态度似乎改变了些,这从李公公的言行举止便可看出一二。
“听闻昨晚父皇宿在淑妃娘娘宫里,想必是听了什么耳边风!”纳兰乱缨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这耳边风不光是元贵妃会吹,在这宫中换作任何一个人,绝对都要比她强上百倍。
毕竟,元贵妃在冷宫中囚禁数年,支撑她的唯有满满的复仇和恨意,如今皇上肯听她的,无非是因为容清夜谋反之事,所以对这些皇子都心生嫌隙,才会听信了她的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