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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着你似乎有心事。”纳兰乱缨一边说着,还未端起碗,就被容敬渊接了过去,生怕她烫着手指。
“选秀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缨儿还不知道吗?”容敬渊尝了一口汤以后,不禁赞道,“SB是除了缨儿,再也没有人能够做出如此鲜美的汤了!”
点了点头,纳兰乱缨说道,“倒也略有耳闻,不过还不了解今日选秀的情况如何。”自军营回来,纳兰乱缨便扎在了厨房里,当然没有时间去关心那些与他无关的事情。
“堆糖这次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选秀的二十四个秀女,他竟然全部留在了宫中,且不说这与宫规礼度不合,光是那群朝臣们就实在难以安抚。”
“你能想到这些,皇上未必想不到,只是他还执意要如此,莫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纳兰乱缨一针见血,皇上就算再沉迷于女色,也不至于罔顾自己的龙体。
“确实,我听小吉子说,选秀当时所有女子皆是穿金戴银、披红挂绿,十分俗气,不讨父皇的欢心,而也正是因为此,让父皇对朝中臣子有了些许怀疑,想来是觉得他们有异心了。”
容敬渊笑了笑说道,只可惜皇上察觉的太晚了,如今大周虽然依旧尊皇上为天子,但群臣心中的明君,却实实在在的变成了容敬渊。
“只可惜了那二十多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纳兰乱缨摇了摇头,想必皇上这一个月来都有事可做了。
“群臣激愤的原因便是在此,谁会愿意自家年华正好的女儿侍奉一个年迈的君王呢,所以,这一次又要用计了!”容敬渊放下手中的汤碗,叫了一声暗卫。
“太子请吩咐!”暗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太子身后说道。
“父皇如今年岁大了,颇为迷信,告诉掌管星象的人,就说最近皇上不宜与女子接触,应该到佛寺清心静修一段时日。”
暗卫领命离去,就见纳兰乱缨偷偷笑了笑,“没想到你的鬼主意还是这么多!”
“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鬼主意,只是能拖一段时间便拖一段时间。”容敬渊伸出手摸了摸纳兰乱缨的头发,而后从怀中掏出来一串风铃,“今日在京郊,看见有老人家在卖这个,我觉得颇为精致,就为你买了一串,到时候悬挂在床头也好,时时能够听见清脆的声响。”
“这礼物果然别致!”纳兰乱缨开心的不行,当即拿了风铃,便跑去了床头,选了最佳的位置挂上,用手轻轻拨弄着,听着风铃发出悦耳婉转的声音。
“因为最近事情忙,为夫都有些亏待你了!”不知什么时候,容敬渊悄悄的来到了纳兰乱缨的身后。
“亏待?你未曾亏待我什么呀?”纳兰乱缨正疑惑间,就见容敬渊已经将她的外衫剥落。
后知后觉的纳兰乱缨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容敬渊所说的亏欠与她所想的并不是一码事。
天边还残留着一抹霞红,在余光的映射下,香帐内波澜起伏的身影始终未有停歇。
第二日,容敬渊罕见的没有上朝,原因自然是要留在宫里好好陪一陪被自己折腾的下不了床的纳兰乱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