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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璨瑛宫中做事,他们也太不勤勉了些。况且看这样子,便知不是什么忠心护主的奴才,找个借口打发出去吧。”纳兰乱缨轻瞥了一眼说道,“对了,别忘了派人通知皇上一声,告诉他内务府的总管也是时候该换一个人了。”
“奴婢知道了!”素陵点了点头,心中还对纳兰乱缨的处置带着些疑问,只不过如今她已经学会了将这些好奇藏在心里。
“怎么了,如今不懂竟然也不问了么?”纳兰乱缨瞧见素陵一脸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于是笑问道。
“娘娘又在取笑奴婢,只不过奴婢最近觉得,有的时候与娘娘之间太过亲昵了些,叫外人看着总归是不太好。”素陵如今很知道分寸,生怕自己哪个地方做的不对,会为纳兰乱缨招来非议。
“你我二人的关系又岂容他人非议!”纳兰乱缨脸色不好了些,上一世素陵为了她甘愿付出性命,这一世她便是对素陵千倍万倍好都不过分,倒是那群在背后嚼舌根的人,也是时候该肃清了。
“娘娘若是如此说,那奴婢便不藏着掖着了,不知道娘娘是如何看的出来,这内务府的总管如今心生反意?”素陵听纳兰乱缨这么一说,便放心了些,这才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他倒不敢心生反意,只不过大概是受了谁的收买,所以才会安插了这么两个太监进咱们璨瑛宫中。”纳兰乱缨也不用细想,光凭这两个太监今日在流水阁中的表现,便知收买内务府总管之人必定是黎紫鹭。
素陵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于是颇有不忿地说道,“没想到这个黎紫鹭如今竟然还有能力去收买内务府的总管,前些日子不是连个药材都要靠她的丫鬟卖身去换吗?”
“她就算日子过得再不好,先前一点儿家底还是有的,毕竟当年在太子府与东宫之时,黎家给她的帮衬不少。她那些首饰随便拿出来一两样,别说是收买一个内务府总管,怕是将整个内务府收买也是够格的!”
纳兰乱缨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清明,自从容敬渊上任以来,便一直操心国事与军事布防,还未来得及对这宫中伺候的人加以整治,所以如今宫中的人大部分都是前朝留下的人,难保有一两个会不尽忠。
马车已经顺利出了宫门,车夫驾着车平稳的行驶在路上,生怕一个颠簸会惊扰了马车中的皇后。
撩开窗帘,纳兰乱缨向外看了看,心道果然是在宫中待久了,对于宫外的一切事物,就连普普通通的路上行人,她看见都倍觉新奇。
来到了京城第一胭脂铺子,纳兰乱缨站在那匾额前头观摩了许久,心中带有一股难以言明的悲伤。
那匾额依旧是碧妩在时所用的那一块,上面还有着碧妩的亲笔篆刻,只是如今时过境迁,他们这些人也只能靠着碧妩所留下的这一点遗物来回想碧妩的音容相貌,以此做籍慰。
自从纳兰乱缨揪出了这胭脂铺子中存在的奸细以后,少意便取代了京城总殿中的掌柜,整日里留在铺子中,时刻监督着是否还有任何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