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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乱缨朦胧间感觉到有一阵冰凉的触感在抚摸着自己的脸,她的意识逐渐的清醒,但是纳兰乱缨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
若是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不法之徒,凭借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想必没有办法与之抗衡,于是纳兰乱缨不动声色,继续隐藏着自己已经苏醒的事实。
现在纳兰乱缨还没有办法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人是谁,更不知道如今外面是什么情形。按理来说,随风必定不会叫人擅入她的宫殿,而自己身边的牧歌和素陵也必定会严加看守,可现如今自己面前这个人,气息让她觉得陌生而又熟悉,到底会是谁?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画像上,我觉得你与我从前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你一颦一笑流露出的风情也不是艳俗,从那时我便想,这样的女子若是在我的后宫里该有多好。可是那时候的你已经是太子妃,我终究是晚了一步。”
撩起衣襟,南扶桑坐在了纳兰乱缨的床边,“我费尽心机,为的便是与你见上一面。可真的与你结识以后,我却后悔了,若是从一开始我就不认识你,这后面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更不会有那么多的失意。”
南扶桑俯身看向纳兰乱缨的脸,她的眉眼依旧是格外的动人,即使是在病中也遮掩不住光华。
纳兰乱缨竭力保持着自己的心态,她已经从声音中分辨出了自己面前站着的人便是南国少主南扶桑,所以她格外注意,免得露出什么破绽,叫南扶桑识破她。
“我承认,我的喜欢给你带来很多的困扰,南珥便是其中一个最大的矛盾。他看不得我再如此苦苦的单相思,所以才会对你百般出手。而我的母亲也不过是因为不想让我将时间浪费在你的身上,才会伙同南珥对你进行毒害。可是他们并没有成功不是么,即使是应该受到惩罚,但也绝对不是致死的惩罚,你又为何要对他们下此毒手?”
南扶桑想到自己死去的母亲和行尸走肉一般的南珥,心中充满了愤怒,为何纳兰乱缨就不能顾及他的情面,放过他们呢?
拿出怀中的匕首,南扶桑犹豫片刻,却不知该如何下手,他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此时不知如何才能让纳兰乱缨体面而又不受痛苦地死去。
正思考间,南扶桑就觉得手腕处一阵酥麻,待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腕竟然扎着一根银针,而随即他便觉得浑身疲软无力。
抬头,南扶桑就看见纳兰乱缨已经徐徐地睁开了双眼。
“你怎么醒过来了?”南扶桑不可思议的喊出了声。
“我怎么就不能醒过来,难道要躺在这里任你宰割吗?”纳兰乱缨冷笑着说道。
在苏醒过来以后,纳兰乱缨便一直运功,想要调理自己的内息,让身体能够尽快恢复最佳的状态。当她感觉到南扶桑要对她下手时,便利用牧歌遗留在枕边的银针,迅速出手刺中了南扶桑的穴位,叫他浑身不得动弹,也免得对自己再下毒手。
“你醒过来也好,你有什么遗愿想要说吗?”南扶桑问道,他看着面前的纳兰乱缨,心里的爱意又浓烈了几分,可同时一个声音也在不断提醒着他,杀掉纳兰乱缨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遗愿?为什么是我的遗愿?你以为我真的会被你杀死么?”纳兰乱缨能够察觉到这周围并没有过多的气息,显然南扶桑是只身前来,并未携带帮手。
而纳兰乱缨知道,南扶桑自小并未修炼武功,所以此时无非是仗着自己大病初愈、体虚身弱,才敢如此放话。
“我今天一定要杀死你!”南扶桑笃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