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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大周的一切事宜都已经准备好,可是拓跋鸣冶却还是没能得到父王的同意,或者说他根本见不到父王。
早前左国受天灾如此侵袭,左国国王尚可以置之不管,如今国势渐稳,他则更加沉溺于酒池肉林之中。
无奈之下,拓跋鸣冶决定越过父王,总归他对于此事并不上心。朝堂之上。
拓跋鸣冶将此事说出,便听一片哗然,众人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劝拓跋鸣冶停手,不希望他再对大周加以挑衅。
虽说拓跋鸣冶不过是以向大周借调物资为名义,可是朝中众臣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拓跋鸣冶的真实目的——不过是为了羞辱大周,并以此为借口出兵!
如今护国大将军不在朝中,没有人敢义正言辞的出面阻拦拓跋鸣冶,所以朝中大臣都是唯唯诺诺的状态,拓跋鸣冶于是也不愿再与他们过多争论,反正这件事情他已经板上钉钉、不容改变。
“算了,你们这帮人即便是讨论到明天也讨论不出一个结果,我便将此事定下来了,你们谁都不必再说。”
拓跋鸣冶如此武断,叫大臣们颇为不悦,只是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谁叫如今太子当道,他们还都得在太子手下做事。
得知拓跋鸣冶已经确定了前往大周的行程以后,拓跋昭陵开始思考起来,如何避开拓跋鸣冶的监视,向容敬渊传递消息,同时让自己能够有机会一同前往大周。
可是这一次,却不像上一回一般能够有机可乘,拓跋昭陵心中犯难,可能唯一一点好处便是,她如今不再被限制自由,即便是自己前往大周也不是不行。
但这一路上凶险万分,一旦被拓跋鸣冶发现自己的行踪,想必结果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所以拓跋昭陵思前想后,无奈只能放弃这一想法。
“公主,要不我们还像上次一样,化装成队伍中的人跟着前往?”侍女提议道。
“不可,拓跋鸣冶何等精明,若是如此必能叫他发现,毕竟他肯带往大周的人,一定是他信任万分的人,换做哪张脸,他化成灰都能认识,你以为真的能逃过他的眼睛吗?”拓跋昭陵摇了摇头,否决了侍女的提议。
“公主,不如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去求求王后吧,虽说现在国王对于国事置之不理,但王后总归是能够出面的,要不然就让王后提议,让您陪着太子一同前往大周可好?”侍女又说道。
“这倒也是个办法,只是如今母后称病不肯见人,也不知道会不会愿意为了我而出面言说此事。”
拓跋昭陵虽然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可是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如今母后被父王沉溺美色一事气的不轻,巴不得太子早日即位,自己可以荣登太后,所以对于太子,她总是格外偏向。
能不能为了太子而不顾自己的请求,也未可知。
来到了母后的寝殿,拓跋昭陵深呼吸了一口气,重复了心中早已想好了无数次的说辞,这才踏了进去。
“公主,倒是许久不见您来娘娘这里。”伺候王后的姑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