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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与我们无关?若是左国趁这一段时间养精蓄锐可怎么办?你怎么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纳兰乱缨嗔怒着说道。
容敬渊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为夫又岂是如此粗心大意之人,不过是不想让这些事情打扰了我们之间美好的夜晚罢了!”
左国。
一直沉溺于纸醉金迷中的国王。终于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昏倒在了美人的床榻之上。
国王一病倒,大臣们便开始思考起国王身后之事。大家都清楚,以国王的身体恐怕是无法再坚持多久,所以王位继承人的事情必须尽快落实。
只是先前太子因为私自行动一事,惹得国王很是不快,险些废了他太子之位,也不知道现在国王会不会将王位再次传给太子。
王后宫中,拓跋鸣冶正与母后商议着这件事情。
“母后,父王先前对儿臣怨念颇深,若是他当真不把王位传给儿臣,那么又会传给谁?”
拓跋鸣冶知道,除了他以外,国王还有许多儿子,不可否认它是最优秀的那一个,但说实话,其他人也不差,并不见得不适合做这个君主之位。
拓跋鸣冶如今就是在担心,若是父王真的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对自己寒了心,会一怒之下将王位传给庶子。
“这件事情你放心,母后自有打算!”王后说道。
她卧床休养这么多日,实际上一直在暗中操作,朝中众大臣她都已经联络过了,但凡能够收买的她都已经派人吩咐了下去,保证叫国王,时候不得不立太子为王位继承人。
“只是母后,现在拓跋昭陵似乎对王位也有所垂涎。”拓跋鸣冶意有所指的说道,王后立即会意,“虽说你们二人都是我亲生,可到底她是一个女孩,实在不宜承继大统,这与祖宗规矩法治不合,在这件事情上你尽管放心,左国向来没有这样的传统!”
王后笑了笑,那笑容中却是隐藏了许多深意,且不论拓跋昭陵并不适合做着君主之位,光是她如今投靠国王的宠妃,就足以叫王后对她恨之入骨。
想想自己生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一瞬间就倒戈站在了别人身后,怎能叫她不恨?
“母后如此说,那儿臣便放心了!”拓跋鸣冶松了一口气,对于此事他总还是有些不放心,尽管母后一直是偏向于自己的,可他到底也怕母后会因为父王对自己的责怪,而看好拓跋昭陵。
宠妃宫中,太医为国王诊脉以后对宠妃说道,“国王虽然昏倒,但也不过是近日以来过多劳累的缘故,只要让国王以后注意身体,不要再操劳,便可以恢复精神。待微臣开一些补气益肾的方子,好叫国王能够尽早填补亏空的身子!”
“那便要多谢太医了,只是这样的结果还是不要外传的好,若是天下人都觉得国王不理政事,可就不好了,太医你说呢?”
宠妃的意思便是在威胁太医,将国王的病情保密,而太医也会意的点了点头,此时此刻保命最为要紧,他自然不敢胡乱议论此事。
其实宠妃如此说,一是为了让太医保密,二也是不想让所有人知道国王的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