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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平复了一会儿,如今她连坐起来都费劲,自然没有办法运功。可无涯自己清楚自己的身子,要是再如此下去,将来真的会如稳婆所说,离死不远了。
看见无涯这副姿态,稳婆便斗胆去问门口的守卫,能否给些药材,好叫她为无涯好好调理下身子。
而当拓跋鸣冶听见这样的要求时,直接摇头拒绝,如今军中物资匮乏,将士们的伤都无药可救,到哪里去弄来药材给无涯医治呢?
来到营帐之中,拓跋鸣冶看着那倒在地上的无涯,虽然衣衫潦倒破败,可是鲜血映衬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有一丝妖冶。
拓跋鸣冶上前钳制住了无涯的下巴,对她凶狠的说道,“你不许死,听见没有,你要是死了,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无涯此刻神智已经有些不太清醒,被拓跋鸣冶这一番大力摇晃,不禁有些想要晕厥过去。
当拓跋鸣冶松开对她的钳制以后,无涯便软软的瘫了下去,随即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拓跋鸣冶见状,只好派人叫回稳婆,“说,她需要什么药材。”
拓跋鸣冶知道,无涯嘴里一定有着什么秘密,而且绝对是一些重要机密,看她的穿着就知是大周人士,况且这样一番打扮倒不像是普通人,若她是跟在纳兰乱缨身边的,总该知道一些军队的秘密,所以拓跋鸣冶才如此迫切的想要撬开无涯的嘴。
稳婆摇了摇头,她并非是郎中,又怎会知道开什么药,不过是看情况,知道无涯再不服药是必死无疑,所以她便跪下身去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确实是不知道该开些什么药,还请大人找来郎中,为这位姑娘看一看吧,要是再这么耽搁下去,这姑娘可就要咽气了!”
稳婆瞧着无涯如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怕是二人再在此耽误一会儿,就不必准备什么药材,直接准备棺材下葬了。
“没用的东西!”拓跋鸣冶一扬手,很快就有人将稳婆拉了下去。
“去,派人找个郎中回来!”拓跋鸣冶吩咐道。手下领命,立刻进城找郎中,一旁的随从见状问道,“太子,这军中不是有军医吗?何必还要费力去找郎中?”
“你知道些什么?这军中的军医说到底也是首领的人,若是二人互通消息,岂不是就叫首领知道了大周的机密,如此机密怎可以叫外人掌握!”
拓跋鸣冶心中明了,如今军中众人不过是因为自己手中有兵符才跟着自己,但是到底他们的心都是向着首领的。若到时候被首领知道了大周军队的作战机密,一举夺下战果,岂不是更叫士兵心服口服?
所以拓跋鸣冶想着,自己一定要打一场胜仗,叫军中众人都看一看,自己左国王室继承人的身份,不是白来的!
很快郎中就被找了回来,他在看过无涯的情况以后,便对拓跋鸣冶说道,“这位姑娘的伤势并不严重,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只不过是因为失血过多,待我为她开一副补血的汤药,每日按时服下。一个疗程以后便可以完好如初。只是身上的伤还得再养一养,况且接下来可不能再受如此重的伤了!”
郎中很明显的看见,地上那还留有沁着血的皮鞭,就知道这姑娘一定是被囚禁在此。
只是郎中也无能为力,到底他虽然能够治病救人,可却没办法虎口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