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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无涯能感觉到身上结痂的伤口有崩裂开了,疼的很,额头上冒着细密的冷汗,心中对纳兰乱缨的恨意更甚。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军营,无涯非但不觉得轻松,反倒觉得无比压抑。
一路走来,凡是遇到的兵将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纳兰乱缨行礼,无涯瞧
着那些人眼中的敬意,低着头,收敛起自己不满的情绪。
“皇后娘娘,无涯姑娘,你们回来了。”营帐之中的刘副将见纳兰乱缨回来,急忙起身,看着纳兰乱缨连发丝都没乱,心中不禁感慨,能再拓跋鸣治的地界上出入犹如无人之境,大概也只有皇后娘娘了。
纳兰乱缨冲着对方对方点点头,吩咐道:“叫个军医来给她看一看。”
“是。”刘副将领了命便迅速出去了。
翻出素陵给自己准备的金疮药,又找了些军用纱布和绷带,“衣服脱了,我先给你把这些皮外伤上上药。”
“不敢劳烦娘娘,属下自己来就好。”她身上的确是有伤,可是除了伤痕,还有一些和鸣治欢好的痕迹,那些痕迹才是最要命的东西。
握着药,纳兰乱缨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脱衣服,我看一看你的伤口,万一化脓就不好了。”
在纳兰乱缨看不到的地方,无涯的面上飞快的闪过一丝难堪,粉拳紧握,指甲陷进肉里,片刻后,她还是没有违抗纳兰乱缨的命令,脱了衣服。
白皙的皮肤上散落着被鞭子抽打过的伤疤,有的地方已经结痂了,也有新崩开的,当然,除了伤疤,还有一片一片的嫣红,纳兰乱缨不是未出阁的姑娘,自然明白那代表着什么。
“我给你上药,可能会疼一些,你忍住。”
“多谢娘娘。”
给对方清理过伤口,凌然拔开金疮药的瓷瓶,将白色的药粉倒在无涯身上,无涯疼的一阵吸气,眉头紧皱。
上好了药,又给对方把伤口包扎好,嘱咐了对方一些注意事项,军医就提着药箱跑了进来,“皇后娘娘,可是伤着哪里了?快来给老夫看看。”
凌然瞧着那老军医着急的样子,摆了摆手,“不是我,是她,你给她瞧瞧。”
老军医瞧着坐在凳子上,疼的满头虚汗的无涯,这才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去道了一句得罪,就给对方诊脉,不一会儿,老军医让无涯换另一只手。
等两只手都全部看过脉后,老军医才起身,恭敬对纳兰乱缨道:“无涯姑娘身体底子好,那些伤并未伤及根本,只是些皮外伤,加之用药及时,故而并无大碍,唯一严重的是受了些惊吓,我开副药,好好休息一番就没事儿了。”
纳兰乱缨点头,脸上对老军医带着尊敬,“如此便有劳了,刘副将,你先送无涯姑娘回去吧!”
“是。”刘副将领命带着无涯刚准备走,纳兰乱缨从旁边扯了件袍子,随意的抛给无涯,“外面天冷,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多穿些好。”
无涯接住衣服,对纳兰乱缨谢过恩后便跟着刘副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