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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首位上和容敬渊并肩的纳兰乱缨没有开口,容敬渊也只是点点头。
首位上无动于衷的容敬渊。
“后宫的事情都是朕的皇后在做主,所以这件事情皇后做主就可以了。”
容敬渊对眼前这个女子并无好感,拓跋昭陵眼中的惦记他看的一清二楚,人有了欲望就会去做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故而更是觉得留她不得。
那左国的使臣又去瞧纳兰乱缨,等着纳兰乱缨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在这后宫之中,一般都先从美人做起,昭陵既然是左国来和亲的公主,自然不能同他们一般,不如就封嫔位,住安华殿如何?”
安华殿离着主宫较远,其他的却都没什么的,且那安华殿本是妃位才能住的宫殿,自己这么安排,已经算是对她多多关照了。
而个嫔位,可是再看场上没有一人肯站出来反驳,拓跋昭陵便迅速的清醒了过来,急忙跪下谢恩,眼中却是带着难以掩饰的恶毒。
封了嫔位,又分了宫殿,拓跋昭陵今晚便要侍寝,于是早早的便去准备。
纳兰乱缨和容敬渊坐在首座上时不时的说两句悄悄话,瞧的bsp;等到的宴席快要散了,纳兰乱缨感觉身体不适很舒服,便先走了,而另一边,容敬渊则是去了拓跋昭陵的寝宫。
没有龙凤烛,没有早生贵子的摆盘,甚至连宫殿都清冷的可以,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婚房该有的样子。
“纳兰乱缨她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他这个样子,就不怕我撺掇左国使臣参她一本吗?”
捏着手中的杯子,拓跋昭陵恨不得现在去就纳兰乱缨面前找她理论一番。
禾宁瞧着房间的布置,无奈的叹了口气,“主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们先忍一忍吧。”
“忍?这什么时候是个头,我才不要忍,禾宁,备水,我要沐浴,既然她纳兰乱缨这样对我,那也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禾宁瞧着拓跋昭陵那一副钻牛角尖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按照拓跋昭陵的吩咐,去备水。
沐浴完,禾宁又上了一层薄妆便坐在床榻边上等着容敬渊。
大半个时辰后,才终于听到外面唱名的太监高喝,陛下驾到。
憋闷了一晚上的拓跋昭陵此刻就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跪在正殿的门口,等着容敬渊。
容敬渊一进门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粉色纱衣,半遮半掩的拓跋昭陵,拓跋昭陵柔声细语的给容敬渊问安。
容敬渊却是烦躁的挥了挥手,“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话音落,屋子里的人便静悄悄的推了出去,徒留脸红了半边的拓跋昭陵。
拓跋昭陵轻轻搓着手帕,面上含羞带怯,笑脸生霞,春色无边。
“陛下,不要那么着急嘛。”
容敬渊冷笑了两声,着急?到底是自己着急还是她着急?
“行了,去**躺着吧。”
拓跋昭陵眨了眨眼,就这样?没有半点前戏,就直接,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