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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玩着手里的串子,华恒依的声音难掩嚣张,拓跋昭陵从跟自己作对的那天就该想到了会有今天。
“皇后那里怎么样了?”
“听说是被陛下抱出安华殿的。”浅嫣如实禀告。
“抱着出去的?”
尖锐的声音让浅嫣想要捂住耳朵,面对的华恒依那要杀人的视线,浅嫣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是被抱着出去的。”
咬着牙,华恒依的眼中满是嫉妒,那个男人婆凭什么就能得到渊哥哥的喜欢,明明那个女人不知廉耻,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还舞刀弄枪的,她哪里好了,值得渊哥哥这么对待!
华恒依嫉妒的要疯了,她到现在见渊哥哥一面都困难,可是纳兰乱缨却能得到渊哥哥全部的宠爱,这让她怎么能不嫉妒!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看着又开始钻牛角尖的华恒依,浅嫣想说点什么,但是最终还是顾及身份,什么都没说。
纳兰乱缨在路上反抗,被容敬渊点了睡穴,直接待会了寝宫。
安排人寻找素陵,让人将剩下的奏折搬到寝宫他就在那里批阅奏折,等着纳兰乱缨醒来。
纳兰乱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没有那么亮了,醒来的第一句,她问的就是素陵。
容敬渊看着一脸着急的纳兰乱缨,握住对方那双纤纤玉手,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对纳兰乱缨又很大的打击,他不想说给纳兰乱缨听,但这是纳兰乱缨必须接受的事实,“缨儿,你听我说。”
靠在枕头的纳兰乱缨看着容敬渊脸上的凝重,还有对方这略带小心翼翼的声音,她就已经懂了对方想说什么,但是她却一点都不想懂,更不想听,于是抢先开口,“是不是还没有找到她的消息,没事儿,找不到咱们可以慢慢找。”
这个时候比起有素陵的消息,她更愿意听到的是没找到人,没找到就意味着对方还有活着的可能。
“缨儿,不要这样,你知道,你这样我心里也难受。”容敬渊的嘴角抿成一条线。
纳兰乱缨将头埋在对方的胸前,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心脏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扎下,细细密密的疼从心脏蔓延到四肢。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要死,明明已经改变那么多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死了,又一次因为我死了……”
容敬渊没有说话,只是一下一下的轻轻拍打着对方的脊背,这个时候任何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只能这样安慰纳兰乱缨。
“明明我们的一切都改变了,可是为什么,他们的却是改变不了,阿渊,你告诉我,这是不是老天爷对我的报复。”
“不是,我和老天爷都说好了,要报复一切都报复在我身上,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沙哑的声音传来,纳兰乱缨的哭声更大了,像是发泄一般,将所有的委屈、害怕在这一刻统统的发泄了出来。
纳兰乱缨哭了很久,停下之后便要求去看素陵最后一眼,容敬渊想到素陵尸体的样子,不想再让纳兰乱缨伤心一次,告诉她,现在已经钉棺了,见不到了。
知晓对方是一片好意,纳兰乱缨没有再要求什么,只是紧紧的抱着容敬渊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次日,素陵下葬,纳兰乱缨命人将素陵送回了老家,她只是将人送到京城外,便没有再送,握着手中的锦帕,纳兰乱缨看着浅白色的锦帕上用金线绣着的素字,眼眶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