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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这边的又不止她一人。”大皇子不欲与她多言,只想快些离去。
华恒依却是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大皇子,步步紧逼,“是吗?我怎么听说,父皇重病的这段日子,大皇兄与这位圣女好像往来颇多。”
“华恒依,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皇子也怒了,他允许别人污蔑自己,却不能允许旁人说赫德诗连的半点不是。
“呵呵,这话说的好玩,我既不是小人也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大皇兄,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看着大皇子那张变了又变的脸,华恒依笑的愈发的恶劣,她在大周所遭受的委屈,暂时没有办法全部还回去,但是她可以施加给旁人,看着别人痛苦,这是多么愉快的一件事情。
捏紧了手中的白玉簪子,大皇子的神色中带着愠怒,“华恒依,你还好意思说旁人,若是我没记错的话,父皇应该没有召你回京,你擅自从大周回来,你猜猜这件事情父皇会怎么处置。”
“如何处置父皇说了算,还由不得你来做主。”
华恒依挑衅一笑,目光中满含鄙夷。
大皇子面露微怒,的确,即使父皇重病,也不肯将监国的权利交给自己,反而交给了一个外姓之人,这让大皇子如何不怒,“华恒依,我倒要看看,这次没了父皇罩着你,你还能蹦跶几天。”
“蹦跶几天就不劳你多费心了,反正,肯定比你蹦跶的时间长,浅嫣咱们走,不跟狗一般计较。”
“公主说的是。”浅嫣身为华恒依的宫女,自然是乐的看到旁人吃瘪。
等到走的远了,浅嫣才低声道:“公主,咱们一回宫就跟大皇子宣战,是不是有点……”
“呵,宣战又能如何,他不过就是一个废物,真当我看不出来他对那个女人有意思吗?当初他和四哥就因为那个女人闹得沸沸扬扬,为了一个女人,和兄弟大打出手,你猜父皇会怎么看?”
也就是那次之后,大皇子纵使的嫡长子,可也再无缘皇位,只可惜这个傻子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有机会。
浅嫣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难怪公主一回来就敢这样嚣张。
赫德诗连看着花瓶里插着的红梅,正在走神,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来。
“圣女,圣女,不好了。”
看着毫无形象的璃婼,赫德诗连眉头深皱,“怎么了?皇帝驾崩了?还是怎么了?”
璃婼摇头,“不,都不是,是华恒依她来了。”
“华恒依?”她不是在大周吗?怎么回来了?更让人恼怒的是她完全没有收到半点消息,敌人都到了自家门口了,她却一点准备都没有……
“嗯,圣女,咱们该怎么做?”璃婼知道那位公主不是好对付的,万一那位真对圣女有什么想法,她们可如何是好。
“还能怎么做?随机应变。”
将桌上那枯萎的叶子掐掉,赫德诗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沉,她本无意为难华恒依,但华恒依若是阻碍或者是站在自己的对面,那就休怪自己无情了。
“呦,这萤煌宫这么这样清冷,我记得我离开月华国前这萤煌宫还是宫里最热闹的地方,啧啧啧,这才几个月的时间。”
华恒依扯着嗓子,声音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意思。